她的眼睛突然睁大了。

        嘴巴张成了"O"形。

        一声尖锐的、被死死咬住才没有爆发出来的呻从她咬紧的牙齿里钻了出来："唔嗯——！"

        大猛地夹紧。整个像通了电一样痉挛了两三下。内疯狂地收缩，一温热的涌了出来，浸了我的手指、她的内和裙子的内侧。

        她高了。

        用手指。在她的办公桌上。人生的第一次高。

        痉挛持续了大约十几秒。然后她的像被抽掉了骨一样了下去，整个人在办公桌上，后背压在了键盘上，电脑屏幕上蹦出了一串乱码。

        她闭着眼睛。嘴微张。口剧烈起伏。全上下都蒙着一层薄汗。衬衫敞开，脯，尖还是立的。裙子堆在腰间。内被拨到一边，出的那片私密区域泛着水光，花被自己分的浸得亮晶晶的。

        她的眼睫上挂着一滴泪。不知什么时候的。

        我抽出手指。指尖上拉出了一透明的银丝，在空气中闪了一下就断了。

        她躺在那里，没有动。

        我解开了自己的带。

        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她听到了。睁开了眼睛。

        视线落在我正在拉开拉链的手上。

        瞳孔又一次收缩了。

        "你……要到那一步吗？"

        "嗯。"

        她的嘴动了动。没有说"不"。也没有说"好"。

        我把子退到了大中段。内也拉下来。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完全起的上。

        盯着看了三秒。

        然后把视线移开了。

        "太……太大了。我……"

        "你不用什么。交给我。"

        我走到她两之间。她的还坐在桌沿上，双自然地分开着。我伸手把被拨到一边的内往下拉，顺着大下去，经过膝盖，经过小，最后从脚踝上脱落，落在了地板上。

        一条灰色棉质三角内，安安静静地躺在妇产科副主任医师办公桌下面的地板上。裆深色的水渍还没干透。

        我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入口。

        住了口的时候，她的又绷紧了。

        "放松。我会慢慢来。"

        "嗯……"

        我缓慢地往里推。

        挤进去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了一声混杂着痛感和快感的呻。口太紧了，即便已经被手指扩张过，即便已经高过一次得一塌糊涂了，真正的推进去时的撑涨感还是让她的脸上出现了短暂的扭曲。

        "痛吗？"

        "不……不是痛。是……太涨了……"她的手指攥着桌面的边缘，指节发白。"你太大了……我装不下……"

        "装得下。慢慢来。"

        我往里推了大约三分之一就停下来了。让她适应。

        她的内像有无数张小嘴一样着我的前端。温度极高。比林雯的高，比周芸的高。像把手伸进了刚烧开的蜜水里。

        等了大概一分钟，她的呼稍微平稳了一些。

        我继续往里推。

        "呃……嗯啊……"

        每推进一寸，她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呻。眼角的泪终于沿着太阳了下来，没入了鬓角的碎发里。

        推到三分之二的时候，遇到了一点阻力。

        不是女。她三十六岁了，即便从未有过行为，女也早就因为日常活动而不完整了。是深的一个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