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都带着"啪"的一声肉相撞的脆响。她的坐在桌沿上，桌面随着撞击的节奏微微晃动，鼠标到了桌子边缘，那杯手冲咖啡也在微微颤抖，面上的波纹一圈一圈扩散开来。

        "啊……啊……嗯啊……"

        她的叫声从压抑变成了半放开的。不再咬着嘴了。嘴巴半张着，每一次被入都会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呻。声音不大，但频率越来越高。

        "太快了……你慢一点……我受不了……"

        嘴上说受不了，缠在我腰上的却收得更紧了。

        我没有慢下来。反而俯下，嘴住了她右边的尖，在抽插的同时用尖打转。

        "啊——！"

        她的上半弓了起来。双手从桌面边缘松开，十指插进了我的发里，死死地按住了我的。

        "别……不要那里……我会……会又……"

        我用力地了一口。

        她的猛地收缩了一下。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第二次高毫无征兆地来了，比第一次更猛烈。的内痉挛地绞紧，一波一波地裹着我的，涌出的顺着我的袋往下淌，滴在了办公桌上。

        "唔嗯——！嗯嗯——！"

        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咬住了我的肩膀。牙齿隔着衬衫的布料咬得很用力，但此刻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高的痉挛持续了将近二十秒。她的在我怀里抽搐了好几下才慢慢停下来。

        我没有停。

        在她高的余韵中，我加大了力度和深度。腰的摆动变成了短促有力的撞击。每一下都到子口。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压抑的。是彻底失控的。像一个一辈子都在控制自己的人，终于在某一刻放弃了所有的控制权。

        "太深了……你到了……最里面……"

        "噗叽噗叽噗叽——"水声越来越大。

        我的手掐着她的腰。她的腰上全是汗，得几乎握不住。

        她的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了。第三次高在酝酿。

        "又来了……又要……不要了……我真的……"

        "看着我。"

        她勉强睁开眼睛。

        泪满面。

        不是痛。不是委屈。是三十六年的空白被一次灌满之后的溢出。

        我低吻掉了她脸上的泪。

        然后在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中，和她一起到达了点。

        "唔——！"

        我没有在里面。在最后一刻退了出来，在了她的小腹上。白色的溅在了她白瓷一样的肤上，一一的，在办公室窗透进来的光线下，黏稠地淌着。

        她躺在办公桌上。

        眼睛看着天花板。

        口还在剧烈起伏。嘴红。衬衫敞开垂在两侧。裙子堆在腰间。双还搭在桌沿的边缘，大内侧全是混合了汗水和的光泽。

        办公桌上一片狼藉。鼠标掉在了地上。病历夹被推到了角落。键盘上布满了乱码。那杯手冲咖啡倒了，棕色的缓缓地在桌面上扩散，浸了一沓方笺的边角。

        她的内还躺在办公桌下面的地板上。

        安静了大约一分钟。

        她伸出一只手。

        不是推我。不是拉衣服。

        是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指尖碰到了温热的。她低看了一眼。

        然后闭上了眼睛。

        "你没有在里面。"

        不是问句。

        "嗯。"

        又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