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是幸福。”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的饭菜，“幸福就是下班后有人等你回家，外出时有人对你牵挂，半夜噩梦醒来时有人在你边。”

        他的手收紧了些。

        “圆圆，”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试探，又像是某种下定决心的请求，“我能搬回主卧和你睡吗？”

        刘圆圆抬起眼，看向他。他的眼神在灯光下显得很专注，甚至有些脆弱，额角的纱布边缘已经有些泛黄，这张脸熟悉又陌生。

        “这次我要抓住自己的幸福，”李岩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再也不放手。”

        餐厅里安静极了。远传来隐约的电视声。

        刘圆圆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她的手在他掌心里显得很小，肤相贴的地方传来持续不断的、安稳的温度。她看了很久，久到汤面上最后一丝热气也消散了。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

        “好。”她说，声音很轻，但清晰。

        几天后。

        赵亚萱参加完一个代言发布会，回到酒店，径直走进卧室，没开灯。片刻后，她走出来，站在客厅昏黄的光晕里。

        她换掉了白天的衣服。一件丝质的黑色吊带短裙，细细的肩带挂在白皙的肩，裙摆刚及大中，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布料很薄，贴着曲线，前两点隐约的凸起证实了里面空无一物。她的发松散地披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耳透着淡淡的红。

        "过来。"她对坐在沙发上的张庸说。

        张庸起走过去。距离拉近，能闻到她上刚沐浴后的香气，混着一丝极淡的酒味。

        赵亚萱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进卧室。门在她后轻轻碰上。房间里只拉了一层薄纱帘，城市的霓虹渗进来，给一切蒙上朦胧的、动的色彩。她背对着那片光，面容藏在阴影里。

        "我们前几天没完的事。"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目光落在他衬衫的扣子上。

        "你确定？"张庸的声音在昏暗里显得格外清晰。

        赵亚萱点了点，没说话。她伸出手，指尖碰到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有些凉。她解得很慢，偶尔停顿，呼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一颗，两颗……衬衫敞开，出膛。她的手移向他的带。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长落。她始终垂着眼，睫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阴影。

        当最后一件衣物褪去，赵亚萱的目光顿了一下，随即飞快地移开，脸颊的红晕更深了些。她深一口气，拉着他在床边坐下，自己则向后挪了挪，躺下，陷进柔的床垫里。黑色短裙向上缩了一截，出白皙的大和密的神秘森林。她并拢膝盖，手放在侧，微微握拳。

        张庸俯靠近，手臂撑在她两侧。他的影子笼罩下来。赵亚萱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温，强壮的膛抵着她柔的房，带着薄茧的手掌抚过她的肩臂，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吻落在她的脖颈，锁骨，然后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绒，住一边的凸起。的感和轻微的让她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气，不由自主地绷紧。

        他的手顺着她腰侧的曲线下，撩起裙摆，指尖碰到大内侧光的肤。赵亚萱的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只手停顿了，但没有离开。温热的掌心贴着肌肤，缓缓向上移动，近最隐秘的森林边缘。

        就在指尖即将碰森林边缘时，赵亚萱的开始无法控制地轻微颤抖。起初很细微，像秋叶在风中瑟缩，随后越来越明显，从肩膀蔓延到指尖，再到整个躯。  她咬住了下，试图压抑，却只让颤抖变得更加剧烈。

        张庸停了下来，撑起，看着她。

        赵亚萱睁开眼，睫漉漉的。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瞳孔在昏暗中放大，里面映着破碎的光影和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恐惧。她的呼变得急促而凌乱。

        "亚萱？"张庸的声音很轻。

        她没有回答，只是颤抖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一只受惊的鹿。

        张庸低下，再次吻她，试图安抚。但当他调整姿势，膝盖轻轻开她并拢的双，灼热的阴抵上那柔的入口时

        赵亚萱浑猛地一僵，颤抖骤然加剧，变成剧烈的痉挛。

        "不要！"

        她几乎是尖叫着，用尽全力气，双手猛地抵住张庸的膛，将他狠狠推开。

        张庸被推得向后一仰。赵亚萱立刻蜷缩起来，到床的另一侧，背对着他，双臂紧紧抱住自己，肩膀剧烈地耸动。黑色吊带裙的肩带落一边，出大片颤抖的背脊。

        黑暗中，只剩下她压抑的、破碎的抽泣声，和窗外永不停歇的城市嗡鸣。

        张庸坐在床边，没有靠近，也没有说话。  他看着她蜷缩的背影，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拉过被子，轻轻盖在她上。

        被子下蜷缩的颤抖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霓虹光斑在地毯上缓慢移动。

        张庸坐在床沿，背对着她。他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不高，但清晰：

        “没有关系。”

        赵亚萱的抽气声停了一瞬。

        “只要和你在一起，”他继续说，目光望着窗外模糊的楼影，“什么都没有关系。”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被子被轻轻掀开一角。

        赵亚萱坐了起来。黑色吊带裙的肩带还落在臂弯，发凌乱，脸上泪痕交错。她在昏暗中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你在可怜我。”她的声音沙哑。

        张庸转过，看着她。“不是可怜。”

        “那是什么？”

        他没有立刻回答。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她脸颊旁，没有碰。“是心疼。”

        赵亚萱的睫颤动了一下。她盯着他的眼睛。许久，她抬起手，握住他悬在半空的手，将它拉下来，贴在自己漉漉的脸颊上。

        他的掌心温热，糙。

        她闭上眼睛，脸在他掌心轻轻蹭了蹭，像一只确认温度的猫。然后，她松开手，拉起落的肩带，下了床。

        “我去洗澡。”她说，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向浴室，没有回。

        水声很快响起。

        张庸坐在原，听着持续的水声。许久，他才起，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好。扣上最后一颗衬衫扣子时，浴室门开了。

        赵亚萱裹着浴袍出来，发漉漉地披着，脸上洗去了泪痕，只留下疲惫的苍白。她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你走吧。”她说。

        张庸没动。

        “今晚，”赵亚萱的声音很轻，“我想一个人。”

        张庸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不用。”她依然背对着他，“明天我自己去彩排。”

        张庸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他停住了。

        “亚萱。”他叫了一声。

        她没有回应，也没有转。

        “我等你。”他说。

        门轻轻关上。

        赵亚萱站在窗前，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影，和后空的房间。

        ——

        早晨，刘圆圆先醒来。她躺着没动，听着旁均匀的呼声。李岩侧睡着，面向她，一只手还搭在她房上。额角的纱布已经拆了，留下一暗红色的浅痂。

        她轻轻挪开他的手臂，起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微凉。

        厨房里，她系上围裙。煎，烤吐司，热牛。动作熟练，带着一种久违的、近乎刻意的专注。油烟机低鸣，在平底锅里滋啦作响，边缘泛起金黄的焦圈。

        李岩走进厨房时，她正把煎盛进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