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多前,王守财趁着你们出去的时候……”
“半夜摸到了小杨家里……”
“那个畜生!”
壮汉听到这里,牙呲
裂。
严乡正叹了口气。
“第二天,小杨就……就投井自尽了……”
“杨丫
……我……是三叔不好……三叔对不起你……”
听到这里,壮汉竟
下泪来,泣不成声。
周围的汉子都红了眼眶。
“那王八
死的好!是谁出的手!”
听到这个问题,严乡正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有人看到……是……是小杨……隔天晚上,就杀了王守财以及他家中十八号人……”
“不可能!”
泪珠还挂在脸上的壮汉立刻否决。
“就算是杨丫
投井自尽没成,那丫
也绝不可能
出这种事来!”
严乡正摇
叹气。
“案子出了之后,我就让乡亲们别说,谁问起杨丫
来都说不知
,问起王守财也什么都别说……”
“杨丫
投井自尽的那口井我们也去看过了……井里什么也没有……”
“不可能……杨丫
她……绝不可能
出这种事,我从小带她到大……”
“唉……事已至此,说什么也没用了。”
严乡正说完,脸上只剩颓然。
“你也知
,那王守财,和咱们落阳镇上的县令沾亲带故……”
“我就不信!这天下还没有王法不成!”
一听这话,壮汉气的直接拍桌。
“当年在落阳关,要不是我们,要不是杨丫
她爹!落阳镇那县令早不知
死在蚩国哪个小卒子的刀下了!”
“老严,你知
的!你是知
的!杨丫
她爹死在战场上!她大哥死在战场上!她二哥也死在战场上!!!”
“我答应过杨哥的!!”
“我答应杨哥照顾好她的!!”
“老严!!”
“你知
我们兄弟是去
什么的!!我们是去落阳关祭拜兄弟们的!!”
“你让我拿什么面对杨哥啊!!”
严乡正被壮汉吼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就在屋外的黎泽,此时也闭上了双眼。
他已经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严乡正和壮汉口中的杨丫
……应当已经是死了。
另有修行中人,借着她的尸
……杀了王守财一家十八口……看着
旁的师弟沉默不语,凌墨雪心中也颇为沉重。
她知
黎泽的过往,不仅仅是黎国皇子,更是黎国与蚩国战争的受害者。
‘泽儿……’
‘无妨……’
黎泽摇了摇
。
并不是说他不同情严村长口中的杨丫
,相反,他听到杨丫
的父亲和兄弟全
战死在战场上的时候,心中是极为沉重的。
但是这仅仅是严村长的一面之词……
整个事件,依旧盖着一层迷雾。
更为重要的是,到底是什么人,在利用那位杨小姐的尸首……带着这些疑问,黎泽和凌墨雪回到了客栈。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凌墨雪看向黎泽,后者摇了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