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她得以暂时于正常的状态。可一旦有微小的因素影响她，这些『残渣』对她的绝望作用大过对其自起到『零件』的作用时，她会立即陷入人格缺陷的状态，产生不同程度的意识错乱、认知障碍以及记忆缺失的症状。」

        「......我懂了。」

        我眯着眼，说。

        怪不得，姜唯会说这对我来说是一个两难的抉择。

        一方是患有极其严重的神分裂的小芷雪，一方是人格已经不完整的小芷雪。

        要我选择哪一方，舍弃哪一方。

        这可真是一个残忍的问题。

        第六十四话  归去

        「不过，现在的你也不必过早纠结。」

        完全恢复过来的姜唯站起，往厨房的方向走去，同时说。

        「为什么？」

        我暂时放下沉思，抬看向她的背影。

        「因为我还没有找到完全治愈这种重症的方法......也许几个月，也许几年，在此期间我会一直查阅资料，或者向以前的教授和导师寻求建议。」

        话说完，她走进了厨房。

        再次出来的时候，她一边手提着咖啡壶，另一边手夹着两个克杯，脚下的步履轻缓。

        弯腰将克杯分置茶几上的两旁，侧着咖啡壶把咖啡倒入两个克杯中，最后把咖啡壶轻放在茶几的中央，姜唯在我的边重新坐下。

        我理所当然地拿起了放在我面前的那一个克杯，凑到嘴前饮下了一小口咖啡。

        苦涩，微热。

        品完咖啡，沉默片刻后，我向她问：

        「......自己的？」

        「嗯，速溶咖啡喝着总感觉少了些味。」

        说着，姜唯也提起了杯子，喝了一口咖啡。

        余光看着这样的她，我的心底生出了莫名的情绪：

        「你为什么想要帮素不相识的她治疗？」

        姜唯听着我的话，捧着气飘散的克杯，仰起，任由额边挂着的银色发丝垂落，望着上方。

        「......谁知呢？也许，只是职业习惯罢了。」

        「职业习惯......么？」

        我似有所悟，如此沉。

        窗外的清风将夕阳的余温散，晚霞的光影将客厅中两人脚底的影子拉长，及远方。

        我们两个人在这之后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喝着咖啡，心绪飘扬。

        ......

        ......

        等到小芷雪的情况安定下来后，我把她带回了家。

        在我临走前，姜唯给我留下了联系方式，并且嘱咐我，让我不要给小芷雪太大的神刺激，同时尽量待在她的边，然后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带她来这里见面诊疗。

        姜唯还给小芷雪开了一副药方，让我有时间就去正规的药店买药，定时给小芷雪服用。

        我跟姜唯提过关于诊疗金的事情，但是她回绝了，表示这并不是交易，而是她自己任的一厢情愿。

        「姜唯......」

        让小芷雪在房间里安心睡下后，我开始准备晚饭，脑中却悄然浮现那个温如玉的女人的面庞。

        银发，橙瞳。

        轻柔的嗓音，渊博的学识，贴的格。

        毫无疑问，我对她产生了可以被称为「敬重」的感情。

        而在此之上，名为「」的望也随之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