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下去了。嘴贴着她的脖子。

了一下她锁骨窝里积的那摊汗。咸的。
她的手搁在我的后背上。手掌热的。
「你
要是――嗯――回来早了――」
「不会。张婶话多。两三个小时打底。」
「门栓――嗯――插上了吧――」
「插上了。」
她吐了口气。
我从她两
之间进去了。
竹席在两个人的重量底下微微弯着。每动一下竹篾就「嘎吱」响一声。比床
上的声音大。堂屋空旷。声音在屋里来回撞。
她的手指抓着竹席的边缘。竹篾在她手指下面被攥得变了形。
「嗯――啊――轻点――嗯――席子太响了――」
我放慢了。每一下推到底停两秒再退。竹席的响声小了。变成了细碎的「嘎
吱」。
她的后背在竹席上面蹭着。汗把竹席打
了一片。竹席本来凉的。被她的
温焐热了。她的腰窝里积了一小摊汗。我的手指摸到的时候
的。
木窗格子的光慢慢移了――太阳在走。光条从她的
口移到了小腹。一
光
正好落在她的
上。深褐色的
在阳光底下颜色更深了。
她的两条
缠上来了。小
交叉扣在我腰后面。脚跟抵着我的腰往里带。
「嗯――啊――这个席子――嗯――硌死了――」
她在我
她的时候抱怨竹席硌。
「要不换到床上――」
「来不及了――嗯――别停――啊――」
她说别停。
我加速了。竹席开始响了――「嘎吱嘎吱」――节奏稳的。她的手从竹席边
缘松开了。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扣进
肤里。
她的嘴张着。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不敢大声。院门虽然
栓了但窗
开着。外面的巷子有人走过就能听到。
「嗯――嗯――快――嗯――」
我
得更深了。她的屁
被
得从竹席上弹起来了一截。两只大
子跟着节
奏在她
口上面晃。汗从她的脖子淌下来。淌到锁骨。淌到
口。淌到两只
子
中间。
她快到了。阴
内
开始收紧了。一下一下地绞。她的
夹得更紧了。手指
在我胳膊上掐着――
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两个人同时停了。
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瞳孔放大了。嘴张着。呼
屏住了。
脚步声――「嚓嚓嚓」――在院门外的土路上。还有说话声。一个老太太的
嗓子。
糊糊的。听不清说什么。
她的指甲掐进了我胳膊里。深的。十个指甲全掐进去了。
一秒。
两秒。
脚步声没有停。没有推门。从院门外面走过去了。声音越来越远。老太太的
嗓子还在说着什么。越来越远。听不到了。
是隔
刘
。路过。跟巷子里的人打招呼。走了。
她吐了一口气。长长的。
她的手指从我胳膊上松开了。十个半月形的印子――红的,有两个渗出了一
点血丝。
「我――嗯――我以为――」她没说完。咽了口唾沫。
口起伏着。
我低
看了她一眼。她的脸通红。额
上全是汗。眼角
的。
我又动了。
这次快了。比刚才快。她的
被我
得在竹席上面往上蹭了两寸。竹席响
了――「嘎吱嘎吱」――顾不了了。
她到了。阴
猛地绞紧了。
绷了几秒。嘴张着。没出声。手掐着我的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