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帮衬的婆子见她鼻尖沁出细汗,好意
:「小姐歇歇罢,这活儿磨人。」
她只摇摇
。
直到粥锅终于见了底,她才停下,轻轻搁下木勺,对婆子低语一句:「我去
后
歇息会儿。」
其他人也不觉奇怪,毕竟柳家小姐
子弱,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柳青黎转入祠堂侧门,将一众张望的、好奇的目光留在
后日
下。
空场上只余米粥的香气,和隐约的异香,一丝丝,一缕缕,散在风里。
几个半大孩子
着空碗,眼却还望着那门
。
一个忽然说:「柳家姐姐
上,好香啊。」
另一个抽抽鼻子,茫然
:「不是粥香么?」
先
那个便撇嘴,说不清,反正不一样。
祠堂内是另一番天地。
光线晦暗,灶间水汽氤氲。
柳青黎背靠着
糙土墙,闭着眼,可眼
底下,却似有白日里那些目光在灼
烧――麻木的,乞怜的,好奇的,试探的。
她的
颅向后仰,
口开始剧烈地起伏。
方才外
维持的「人」的
面,此刻才敢稍稍卸下。
而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没入衣襟,让料子起了皱。
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仓促地扯松了腰间束着的布带,顺着小腹
下去,
到
那颗早已充血的淫
。
指尖一按,浑
便是一阵剧烈的战栗。
双
顿时有些
,顺着墙面往下
了几分,布鞋蹭着地上的尘,留下两
痕。
快意是有的。
可眼看那累积的浪
就要推到
峰,却总在最后一霎,溃散。
她不甘心。
手指变换角度,加快速度,依旧始终在那令人发狂的临界点之外徘徊,不上
不下。
可她依然没有停下。
自始至终,柳青黎脸上有种奇异的神色,不是悲,也不是喜,倒像是个看客,
瞧完一出与己无关的荒唐戏。
然后,黑暗从墙角漫出来,先是淹了她的脚,再是
,最后是
子。
觉察到了动静,柳青黎的动作兀地停下了。
她睁开了眼,眸光里映出一
人影。
有人从角落阴影中踱步而近。
「姐姐,又忍不住了吗?」
讥讽的语气,悦动的嗓音。
毫无疑问是她妹妹,
柳云堇。
柳青黎咬着
想否认,可
口难忍的胀痛与小腹的阵阵悸动是无论如何也藏
不住的。
「是,姐姐大人。」
明明是妹妹,却要称呼为姐姐,这种背德的叫法,她竟已经习惯了。
柳云堇满意地轻笑,在自己近些日子的调教下,姐姐愈发乖顺了,距离主人
所说的那日,想必不远了罢。
胡乱思索中,她从袖中取出那截温
的训诫玉杵。
「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