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模样。今晚,你就带着这一
香,陪我沐浴,好不好?」
浴桶。
热水。
赤
相对。
柳青黎看着妹妹那双眼睛,张了张嘴,想说「不」,可说出来的却是:
「是,姐姐大人。」
柳云堇笑了,站起
,朝灶间外走去。
脚步声渐远,柳青黎仍跪在原地,一动不动。
阴影下,一滴
的东西砸落手背。
又过了一会儿,柳青黎才缓缓起
,整理好衣衫。
她该去继续施粥了。
……
月光漫过柳府的飞檐,清清冷冷地,好似泼了一地水银。
浴房内,水雾氤氲。
柳青黎就赤条条跪在浴桶边的蒲垫上,水珠沿着她
漉漉的发梢往下淌,
过肩胛,没入腰窝,最终消失在
深
。
柳云堇立在她
后,伸出手。掌心窝着,从桶里掬起一捧热水。
水从她指
间漏下些,剩下不多,她便那么轻轻巧巧地淋在姐姐光
的背脊
上。
水痕蜿蜒开来,亮晶晶的,衬得底下那
肉更是腻白。
「趴下去,自己掰开。」柳云堇的声音混在水汽里,
绵绵的,却不容违逆。
柳青黎知
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合了合眼,将手反向探到
后,食指与中指抵住两
肉,两边用力,向
旁侧掰开。
当中那圈
红的菊轮,便被迫袒
出来,不住收缩着。
「噗啾。」
柳云堇双指并拢,就这般抵着那
紧窒的菊口,只是凭借着一点
气与力
,
便缓缓
了进去。
「呵。」柳云堇轻轻笑了声,「外边都说柳家大小姐是闺阁典范,黄花
子
……可瞧瞧这儿,」那埋在
内的手指极缓地转了转,「倒比那勾栏瓦舍里,
经了千人骑、万人压的熟
,更晓得如何吃进东西去。真是……天生的贱牝。」
「求姐姐大人…责罚。」
话音还没散尽,那深深埋在她
内的手指,猛地向外一抽,带出一小
热
的黏
。
下一瞬,柳云堇猛地将柳青黎整个人按下,
被挤压得变形,脸颊紧贴地
面。
「贱畜。」她
息着,松开对柳青黎的钳制,后退半步,取出一粒暗红色的
药,指甲大小。
柳云堇将它
入口中,
轻轻一
,咽了下去。
寂静。
柳青黎伏在地上,
息着。
然后,她听到了,或者说,感觉到了,
后空气的异样
动。
她竭力扭过
。
柳云堇依旧站在原地,她的面容平静,甚至嘴角还噙着笑。
只是,她的下
,数条暗红色的物事,蜿蜒探出。
那颜色近似鲜血,表面却覆盖光泽。它们无骨般柔
扭动,
端却渐渐膨大
化,形成狰狞的
,紫红发黑,脉络贲张,滴落着透明的黏
。
这便是柳云堇从周杰那获得的,联结感知,由冥阴
须结合而成的肉棒。
它是无法归属于任何
常典籍的纯粹
望产物。
柳青黎的瞳孔缩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