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林薇已经有了很多很多次肌肤之亲。但少年人自尊心作祟，顾

        言总怕自己不够好、撑不够久，便在那天放学后，偷偷拿攒下的零花钱去药店买

        保健品。他不敢让家里知，更不敢让林薇知，只把那些小瓶小盒藏在书包夹

        层里，每天睡前吞上两粒，像贼一样。

        可没过多久，林薇还是发现了。但她既没有笑话他，也没有责怪他。只是在

        某个他已经记不清日期的傍晚，忽然给他一只袋子，里面是几盒包装更考

        究的保健品。她只说了一句：「以后别自己乱买。这些，我来给你买，按时吃，

        别断。」

        从那以后，到今天，刚好六十多天，快七十天。

        这么长时间规律地吃下来，再加上这大半年里一次又一次的实践证明，顾言

        对自己的，对自己以前怎样，现在怎样，能给林薇多少、能撑多久，早已不

        再有半分怀疑。天知自认识以来，他和她过了多少次——在她的车里，在那

        些临时开来的酒店房间里，在她午休时挤出时间偷偷见他的地方。次数多得，顾

        言都已经记不清了。

        只是像现在这样——

        在学校里，在音乐教室里，当几十米外那栋教学楼里，他的同学们还亮着灯、

        在晚自习上埋刷题的时候。

        他和她，还是一次。

        这个念好似一电，顺着顾言的脊椎直冲。他深深地了口气，那

        只原本垂在侧的手，下意识地抬了起来，按在了林薇的后脑上，把她的，往

        自己下更深压了压。

        顿时，林薇的咙里溢出一声闷闷的、满足的呻。那声音被顾言的肉棒堵

        在嘴里，听不真切，却透着一强烈的快意。仿佛被他这样摁着脑袋、这样暴

        地对待，反而令她兴奋得发颤。

        于是乎，她缓缓抬起眼，隔着昏暗，从下往上睨了顾言一眼，眼尾勾着，

        角牵起一抹媚笑。林薇张开嘴，尖从肉棒的开始，贴着那几凸起的青，

        一路向上，慢慢地、重重地，直到涨得发亮的端。那条热的，好似

        在描摹着他肉棒的形状。紧接着，她没有任何停顿，顺势一口，把整肉棒吞了

        进去。

        深。

        这一下进得又深又顺，直抵她的咙最深，几乎没有一丝滞涩。林薇

        停顿了一秒，的肉紧紧裹着顾言的肉棒，尝试着吞咽一下。然后紧接着，

        她便又同样顺地，一下子把它吐了出来。

        肉棒离的瞬间，牵出一晶亮的唾，拉着长长的丝，断在她的下上。

        林薇保持着这个几乎贴着它的距离，尖飞快地、轻轻地，在顾言下的

        那沟壑里来回拨弄。那一下下的弄又轻又快，就像针尖般细密地扎在顾言最

        脆弱的神经上。

        顾言倒一口凉气，腰际绷紧。

        这招，他太熟了。

        这是林薇在他上一点一点练出来的。从最开始那会儿的生涩试探，到后来

        一次比一次熟练，再到如今这般行云水、收放自如。最开始她用出这招的时候，

        自己本扛不住，往往三两个来回就丢盔弃甲，缴械投降。

        但现在，他已经能扛住了。

        不过，顾言却在这时停了下来。

        他没有再往前。那淋淋的肉棒抵在林薇的边，却迟迟没有送进

        去。

        他就这么僵持了一瞬，然后，艰难地开了口：「老师，我该回教室了。出来这么

        半天，再不回去的话，大家该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