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羽……」江舒迟轻着推了推他，「今天……太多次了……」

        「最后一次，」夏哲羽吻着她的锁骨，声音模糊，「我轻点。」

        他的保证从来不算数，尤其是在床上。江舒迟知，但已经在他的撩拨下成了一滩水。当他

        进入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啜泣——那里依旧感胀，即使有油的，被再次填满的感觉依然太过鲜明。

        这一次，夏哲羽确实放慢了节奏。他极有耐心地、一下下地深入浅出，每一次都磨蹭着她内最感的那一点。快感像温水煮青蛙般慢慢累积，不急不躁，却更加磨人。

        江舒迟咬着，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过羞耻的声音。但夏哲羽却低吻住她，将她所有的呜咽都吞入口中。他的吻温柔而缠绵，与下缓慢却坚定的进攻形成鲜明对比。

        「舒服吗？」他在她边低语。

        江舒迟说不出话，只能点。这种缓慢的、细水长的快感，比激烈的冲撞更加摧毁意志。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温的海水里，随波逐，意识渐渐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当快感累积到临界点时，夏哲羽忽然加快了速度。几下猛烈的冲撞后，江舒迟达到了高。与此同时，夏哲羽也深深抵入她内，释放出来。

        这一次，他得不多，但依旧。江舒迟在高的余韵中颤抖，感受着他在自己内脉动的感。

        夏哲羽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那样抱着她，等待彼此平复。他的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舒迟，记住今天的感觉。」

        「什么感觉？」她迷迷糊糊地问。

        「被我填满的感觉，」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记住它。因为在未来的每一天，我都会让你记起这种感觉。」

        这句话像是誓言，又像是诅咒。江舒迟在昏沉的意识中，没有深究其中的义，只是本能地将他抱得更紧。

        这一夜，夏哲羽没有回自己的房间。他抱着江舒迟，像拥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沉沉睡去。

        而江舒迟在他怀里，了一个梦。梦里，他们长大了，牵着手走在阳光下，周围是祝福的目光和掌声。那是一个美好的、没有隐瞒和欺骗的未来。

        她不知，现实正在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那些此刻深埋的隐患，终将在未来的某一天破土而出，将他们心构筑的甜蜜世界，摧毁得面目全非。

        但至少今夜，他们还有彼此，还有这个温的、充满檀木香气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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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耀眼

        清晨六点半，江舒迟的生物钟准时将她唤醒。

        窗外天色刚泛起鱼肚白，远市中心的摩天大楼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她睁开眼，第一个感知到的便是后传来的温——夏哲羽的手臂仍旧牢牢环在她腰间，呼均匀绵长，显然还在熟睡。

        两人的姿势亲密得像连婴。她的后背紧贴着他温热的膛，间还能感觉到那早晨自然发的存在感，正暧昧地抵着她。昨夜激烈的情事余韵似乎还残留在肤上，那些他留下的吻痕在晨光中显出深浅不一的紫红色，像某种无声的宣示。

        江舒迟小心翼翼地挪动，试图在不惊醒他的情况下脱离这个怀抱。然而刚动了一下，环在腰间的手臂便收紧了。

        「去哪？」夏哲羽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温热的呼洒在她耳后。

        「起床，」她轻声说，「今天有晨读。」

        「周六，」他闭着眼，将脸埋进她颈间，「再睡会儿。」

        他的嘴贴在她颈侧的肤上，说话时轻微的震动让江舒迟忍不住轻颤。这个姿势太过危险，她能感觉到他早晨的望正变得更加明显。

        「七点半要跟数学竞赛小组开线上会议，」她尝试用理智说服他，「王教授最讨厌迟到。」

        夏哲羽终于睁开眼，手臂却没有松开。他撑起，俯视着下的她。晨光透过纱帘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还残留着睡意，却已经开始浮现出某种危险的讯号。

        「哪个王教授？」他问，手指漫不经心地卷起她一缕长发。

        「王启明教授，MIT的客座教授，这次带我们组国际奥数的赛前集训。」江舒迟回答，同时试图从他下挪开，「放开我啦，真的要迟到了。」

        夏哲羽的眼神暗了暗，但最终还是松开了手。他翻坐起，灰色丝质睡的布料下，那鼓起的一团依旧明显得不容忽视。

        「我记得他，」夏哲羽随手抓了抓发，语气听不出情绪，「去年来学校讲座，盯着你看的时间比看投影幕还多。」

        江舒迟正在衣柜前挑选衣服，闻言动作一顿。「你胡说什么，王教授都五十多了。」

        「五十多怎么了？」夏哲羽下床走向浴室，经过她边时停下脚步，从后方环住她的腰，贴在她耳边低语，「男人的眼神，我比你清楚。」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让江舒迟有些不自在。「你想太多了，哲羽。王教授只是欣赏我的数学天赋。」

        「最好是。」夏哲羽在她颈侧留下一个轻吻，然后松开她走进浴室。

        水声很快响起。江舒迟站在原地，抚了抚刚才被他吻过的地方，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自从他们关系转变后，夏哲羽对她的占有越来越明显，有时甚至到了让她感到压抑的地步。

        她甩甩，将这些思绪暂时压下，快速换上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将长发扎成利落的尾。镜子里的少女看起来干净清爽，只有脖颈上那些遮不住的吻痕，昭示着昨夜不为人知的疯狂。

        七点十分，江舒迟已经坐在书房里，打开了笔记型电脑。她的书房与夏哲羽的相邻，中间只隔着一隔音效果良好的墙。但今天，夏哲羽没有回自己的书房，而是端着一杯咖啡，斜倚在她书房的门框上。

        「你不去晨练？」江舒迟问，视线没有离开屏幕。屏幕上已经陆续有组员进入线上会议室。

        「今天休息。」夏哲羽喝了口咖啡，目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看你怎么用智商碾压那群书呆子，也有趣。」

        他的语气带着惯常的戏谑，但江舒迟能听出其中隐的骄傲。她抿笑了笑，没有再理会他，将注意力完全投入到即将开始的会议中。

        七点半整，会议准时开始。屏幕上有六个小窗，除了江舒迟，其他五人都是这次国际奥数国家集训队的成员，分别来自全国各地尖高中的数学天才。而王启明教授的视窗在正中央，他看起来五十出，着金边眼镜，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有一种学者特有的严谨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