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运动员,哪个更受尊重?」
江舒迟愣住了。她从未想过夏哲羽会在乎这些,他一直都是那么自信,那么从容。
「你在乎别人的看法?」她小心翼翼地问。
「我不在乎大多数人的看法,」夏哲羽将车缓缓停进夏家别墅的车库,熄火,却没有立刻下车。他转
看向她,昏暗的光线中,他的眼神深邃如夜,「但我在乎我们之间的平衡,舒迟。爱情需要平衡,一旦天平倾斜得太厉害,关系就会变质。」
他解开安全带,倾
靠近她,手指轻抚她的脸颊。「我要的不仅仅是你的爱,还要你的尊重,你的钦佩,你的...需要。我要成为你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那
分,而不仅仅是一个陪伴者。」
江舒迟的心脏剧烈
动起来。她忽然意识到,在这段关系中,夏哲羽的不安可能比她想象的更深。她的优秀,她对未来的规划,她正在展开的广阔前景,无形中给他带来了压力。
「你早就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
分了,」她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心口,「从十二岁住进你家的那天起就是。我的未来规划里,一直都有你。」
夏哲羽看着她真诚的眼睛,内心的焦躁终于平复了一些。他低
吻她,这次的吻温柔而绵长,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寻求
藉。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吻结束后,他在她
边低语,「无论将来我们面临什么选择,都要把彼此放在第一位。」
「我保证。」江舒迟认真地说。
两人下车,牵手走进别墅。
家已经准备好了晚餐,但夏哲羽说想先去冲个澡。江舒迟回到自己房间,刚换下衣服,手机又响了。还是王教授。
「江同学,抱歉周末晚上打扰你。我看了你发来的数据初步分析,非常惊艳。如果你明天有空,我想邀请你来清华数科中心一趟,我们当面讨论一下论文的框架。当然,如果你家长不放心,我可以派车接送。」
江舒迟看着讯息,心
加速。这是难得的机会,但明天...
她走出房间,正好碰到刚洗完澡、只围着浴巾出来的夏哲羽。水珠从他
漉漉的黑发滴落,
过结实的
肌和腹肌,最后没入浴巾边缘。他
着
发,看到她时挑了挑眉。
「怎么了?」
「王教授想邀请我明天去清华讨论论文,」江舒迟直接说,将手机递给他看。
夏哲羽看完讯息,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江舒迟能感觉到他
上散发出的低气压。
「你想去吗?」他问,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江舒迟诚实地说,「但明天我们本来计划...」
「我明天也有事,」夏哲羽打断她,转
走向自己房间,「教练约了NCAA的球探线上会议,我需要准备。你去吧。」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常,但江舒迟知
他在压抑情绪。她跟着他走进房间,从后方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还带着水汽的背上。
「如果你不想我去,我就不去,」她轻声说,「比起论文,你更重要。」
夏哲羽的
僵了僵,然后缓缓转过
,将她拥入怀中。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像是怕她消失一样。
「不,你应该去,」他终于说,声音里有种认命般的无奈,「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不安,就阻碍你前进。那不是爱,是自私。」
江舒迟抬
看他,眼睛有些发酸。「哲羽...」
「但我要你答应我两件事,」夏哲羽捧起她的脸,直视她的眼睛,「第一,不要对王教授透
我们的关系。第二,无论他给你多么诱人的机会,都要先跟我商量。」
他的眼神严肃而认真,里面有一种江舒迟从未见过的、近乎偏执的保护
。
「我答应你,」江舒迟毫不犹豫地说,「第一条我本来就不会说,第二条...我保证,任何重要决定,我们都一起
。」
夏哲羽这才松了口气,低
吻了吻她的额
。「谢谢你。」
「为什么要谢我?」江舒迟不解。
「谢谢你愿意为我考虑,谢谢你愿意在飞翔的时候,还记得线在我手里。」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那天夜里,夏哲羽没有像往常一样索求她的
。他只是抱着她,两人在黑暗中静静躺着,聆听着彼此的呼
和心
。
「舒迟,」他忽然开口,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如果有一天,我们必须在彼此和梦想之间
出选择,你觉得我们会怎么选?」
这个问题太过沉重,让江舒迟的心脏收紧了。她沉默了很久,才轻声回答:「我不知
。但我希望,我们的梦想不会冲突到那种程度。」
「我希望不会,」夏哲羽低声说,手臂收得更紧了,「但世事难料。所以我们要更努力,努力到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而不是被命运掌控。」
江舒迟在他怀里点
,心里却浮现出一丝不安的预感。夏哲羽的问题,他的不安,他今晚异常的克制,都指向某种她还不愿深想的可能
。
也许他们的爱情,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仅仅是甜蜜和激情,还将伴随着成长的代价、选择的痛苦和野心的碰撞。而此刻的他们,正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浑然不知前方等待着怎样的风暴。
但至少今夜,他们还有彼此,还有这个温
的怀抱,还有对未来的、尽
不安却依旧执着的希望。
江舒迟闭上眼,让自己沉入夏哲羽的气息中。而夏哲羽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脑海中不断闪过白天她在屏幕前发光的模样,她在球场边为他加油的笑容,还有王教授讯息中那些掩饰不住的欣赏。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在她腰间留下浅浅的红痕。
无论如何,他不会放手。即使未来需要算计、需要谋划、需要
出艰难的选择,他也要将她留在
边。
这是誓言,也是执念。
而命运的齿轮,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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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我需要(H)
深夜两点,清华大学数学科学中心的灯火已灭去大半。
江舒迟从王启明教授的办公室走出来时,脚步有些虚浮。不是因为疲倦——虽然她确实已经连续工作了超过十二小时——而是因为兴奋。血
里奔涌着一种近乎亢奋的情绪,那是智力被充分激发后的余韵,是与
尖学者思想碰撞产生的火花。
今天一整天,从早晨九点到此刻,她与王教授讨论的不仅仅是那篇关于算法改进的论文。他们谈了图论的最新发展,谈了复杂
理论的哲学基础,甚至谈了二十世纪数学史上那些激动人心的突破时刻。王教授像一个慷慨的向导,为她打开了一扇又一扇她从未想象过的门。
「你的思维方式很特别,江同学,」临别时,王教授这样评价,「不仅是逻辑严密,更有一种…直觉般的穿透力。这在数学研究中是非常珍贵的天赋。」
这样的赞誉,从一位国内
级学者口中说出,其分量足以让任何一个高中生心
加速。江舒迟也不例外。她站在寂静的走廊里,平复了好一会儿呼
,才掏出手机。
屏幕上有七个未接来电,全
来自夏哲羽。最新的一条讯息是四十分钟前发来的:
「结束了吗?我在东门。」
她心里一紧,迅速回复:「刚结束,
上出来。」
发送完,她快步走向电梯。金属门映出她的
影——白色衬衫,深蓝色牛仔
,
尾有些松散,脸颊因为长时间的脑力活动而泛着淡淡的红晕。脖颈上,昨晚夏哲羽留下的吻痕已经淡了许多,但在电梯的冷光下依然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