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能在那最表层的、感至极的地方制造出一阵又一阵令人发疯的、无法满足的。

        少女的和成熟妇人的，对快感的承受度和反应是截然不同的。她的还是一张白纸，感，却也脆弱。过度的、不得要领的刺激，很快就让那颗小小的阴变得又麻又痛。

        「不……不是这样的……」

        她急得快要哭出来了，眼角溢出生理的泪水。她换了各种姿势，用不同的手指，甚至尝试着探入更深的地方，但那片温紧致的甬除了被搅动得更加空虚之外，什么也无法带给她。

        挫败感，混合着无法餍足的望，像毒藤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脏。

        她失败了。

        她无法「净化」自己。

        她就像一个只见过神迹一次的凡人，妄图用自己的凡人之躯去复制神明的能力，结果只能是东施效颦，画虎不成反类犬。

        最终，在一次次徒劳的尝试后，她崩溃地蜷缩起，将脸埋在枕里，发出了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

        从未如此的渴望，灵魂也从未如此的空。

        那扇通往极乐世界的大门，母亲已经为她推开了一条，让她窥见了里面的无上光景。而现在，这扇门又被无情地关上了，只留下她一个人在门外，忍受着百爪挠心的煎熬。

        她的潜意识，在这次彻底的失败后，终于形成了一个清晰无比的、唯一的念：

        她需要引导。

        她需要教学。

        她需要她的母亲。

        再一次。

        这拙劣的、失败的模仿非但没有让她满足，反而将她更深地、更彻底地推向了那个她唯一能求助的深渊。

        第一百一十二章：活圣经

        深夜，万籁俱寂。

        苏媚卧室的门，被一只颤抖的手，轻轻推开了一。

        陈思思像个失魂的幽灵，赤着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她上那件丝质睡裙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地贴着她因为焦灼而微微起伏的、青涩的曲线。她的脸颊泛着病态的红，眼眶里布满了血丝，那双本该清澈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绝望、渴求与濒临崩溃的羞耻。

        她在自己的房间里，用自己刚刚学会的、拙劣的手法，进行了一场灾难的「自我治疗」。那失败的尝试非但没有带来丝毫藉，反而像用砂纸打磨一已经溃烂的伤口，将她内的那空虚邪火，撩拨得愈发旺盛，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成灰烬。

        她别无选择。

        在这个家里，她唯一的「医生」，只有妈妈。

        苏媚似乎早已预料到她的到来。她没有开灯，只是在黑暗中睁开眼睛，那双眸子在月光下显得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了然于的悲悯。

        她没有说任何话，只是掀开被子，沉默地走下床。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安抚陈思思，而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握住女儿冰冷的手腕，将她牵引出房间。

        她们的目的地，不是陈思思的卧室，而是走廊尽，那扇属于苏晴的、紧闭的房门。

        「妈……？」陈思思的声音带着哭腔，本能地想要挣脱。去姨妈的房间什么？深夜，以这样诡异的方式？一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

        苏媚没有回答。她只是用另一只手，在女儿的后颈上，如同安抚受惊的猫咪般，轻轻地、有节奏地抚摸着。那熟悉的、带着眠暗示的感，让陈思思狂的心脏和绷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下来。

        房门被无声地推开。

        姨妈苏晴正安静地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熟睡。她穿着一件真丝的吊带睡裙，月光透过窗纱，在她成熟丰腴的曲线上，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辉。她的呼平稳，神态安详，仿佛正沉浸在一个美好的梦境里。

        苏媚将陈思思带到床边，让她站在一个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切的角度。然后，她缓缓俯下，用一种近乎布的、梦呓般的语调，在女儿耳边轻声说：

        「孩子，你之所以痛苦，是因为你的『爱』，还停留在表面。」

        「用手，只能抚摸『罪』的表，却无法及『苦』的源。」

        「想要真正的『净化』，就需要更深的奉献，更虔密的『圣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