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真相是什么其实已经不紧要了,可以简单理解为这是一种“温室效应”――温室效应这个词指的是碳排放对环境带来了负面影响,但这个广为各国认可的理念又其实没有什么科学依据,但出于国际社会对它的认可,大家都遵循了。
“鹅
阿姨”滥用了自己作为媒介的权力,用于谋取利益。倘若她只是在校园口经营,那么这个维持了十几年的谎言、只要没有官方力量进行打击,在许多人自觉维护的情况下,这个谎言还可以维持很久。
事件本
枯燥乏味,比起事件本
,我思考的是“媒介的权力”。人与人之间的联系需要“媒介”,建立爱的联系需要爱的媒介、建立恨的联系需要恨的媒介、建立友好的联系需要友好的媒介、建立亲人的联系需要血缘的媒介等等――媒介可以是人、事、物,可以是某种信仰。
那么我为什么会把“媒介”“权力”两个毫不相干的事物并在一起思考呢?答案出乎意料简单:我们因为某种“媒介”建立起的联系,也赋予了它动摇我们联系的权力。
倘若商家不标注新鲜土鸡,我自然不会较劲,也能吃进肚子里,但他写了、又不是,我就是一口再难咽下去,然后还要跟他较较劲。
”,我的第一反应不是便宜,我的第一反应是内心抗拒――你能想象到有人把早餐的肉包子泡在豆浆里拆开、端出来送到你面前吗?
最近我点外卖看到一家店号称新鲜土鸡,我就故意下单,吃了一口、有鸡腥味就不吃了,写了段140字差评,真正新鲜的鸡即便搁热水里泡一下捞出来都不会有鸡腥味。
这个事件发生之后,我对于当事人的回应也好、对其中牵扯到的法律问题也好,统统不感兴趣。
但她离开校园口,选择把谎言带到商业区的时候,这个谎言就不可能维持下去了,因为她不再有权力,失去了权力的保护,赤
。
这是情感层面的规律。
清华北大是这样,放到其他任何一所高校是这样,放到中学、小学门口也同样是这样,“校门口的小摊”是一种无
不在的媒介,对于摊主本人来说可能感受不到,但对于学生来说这是校园生活的一
分。
所以“温室效应”这个词在我这其实是一个代词来着,像鹅
阿姨事件就可属于“温室效应”。
这也是为什么“鹅
阿姨”可以存活十几年的原因,归
结底是因为她尽
是一个谎言、但她又是校园生活的一
分,在谎言彻底被揭破之前很多人不希望生活被改变。
很多人是极度排斥“生活发生变化”的,对于这些人来说,当你尝试动摇他们媒介时会出现强烈的反抗,这也是为什么“质疑的声音出现时”会有另外的人发声去辩驳。
譬如在一起玩“游戏”的朋友,倘若没有建立其他联系媒介,就会随着对“游戏”的热情下降逐渐走向分别;譬如过往的同学,如果没有建立其他联系媒介,就会随着“学业”的完结逐渐走向失联――我们因为某种媒介紧密联系在一起,同样也赋予它轻易动摇我们联系的权力。
我人在广东,不同的食材有对应的公允价格,明显高于或者低于这个价格都会带给我本能的抗拒感,随之而来就是强烈的“挑剔”。
si m i s h u wu. c o m
“鹅
阿姨”同样是一个媒介,往往校门口固定不变的小摊,对于高墙里的学生来说是学业繁重、忙里偷闲时候的一口新鲜空气,大家所共同认可的不在于食物本
好吃与否,而在于大家忙碌后共同选择了用食物来放松
心,这是共同情感。
这个人可能是
边的同学,可能是大家都信任的对象。假想你自己
一片不可视黑暗当中,谁拉了你,这个人自然就被你所相信。
大抵是类似的抗拒感。
我倒没有因为“鹅
阿姨”事件对清北的学生有什么异见,对于任何我们所不熟悉的领域,我们都存在心理盲区,我们会选择“相信”这个领域里带给自己认同感的人。
并且也会自觉去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