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she1这么多（h）

        “嗯……嗯……殿下……殿下……”

        宋清霁的腰腹弓起，肉jing2在她双tui之间疯狂tiao动，ma眼对着姜晏的白皙的脚背噗噗地往外冒清ye，把她的脚趾feng全打shi了。

        接着小腹绷紧了，ting腰一顿，ma眼大张，粘稠的白浆直接she1在姜晏的脚踝上，顺着踝骨往下淌。

        宋清霁轻声闷哼，小腹痉挛着，生理xing地抵着足底往前ding，又是一gujing1水，溅在白nen的脚背上，拉成一条长长的白丝。

        “……she1这么多。”姜晏的声音有一点点发干，她踢了踢宋清霁的大tui，“把本gong鞋拿过来。”

        宋清霁chuan着气从地上爬起来，膝行过去把姜晏蹬掉的两只靴子捡回来。

        她跪在姜晏面前，用袖口把姜晏脚上的jing1ye一点一点ca干净。整个过程很慢很仔细，像是在ca一件瓷qi。

        姜晏低tou看着她ca脚的样子，嘴chun动了动，刚才踩着宋清霁的肉jing2把她踩到she1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在掌控一切，但现在宋清霁跪在地上拿袖子给她ca脚，每一下都ca得那么用力那么仔细，她反而觉得掌控权又被拿回去了。

        宋清霁帮她把靴子穿好，抬tou看她。

        “殿下的脚……没弄疼吧。”

        姜晏愣了一下，她本来想说你she1都she1了还问这个，但看着宋清霁仰脸看她那副认真到死的表情，话卡在嗓子里出不来。

        她伸手把宋清霁还散着的中ku系带系好，动作很cu鲁。系完往后退了半步，上下扫了一眼宋清霁那截被jing1水洇chao了的袖口。

        “把你那截袖口弄干净再出门，”姜晏别开脸，“上面全是你的脏东西。”

        宋清霁低tou看了看袖子，又抬眼看了看姜晏，“殿下，袖子上的也不全是臣的。”

        姜晏的脸腾地红了，她抓起案上一本折子就要砸过去，宋清霁抬手接住了，放回案上。

        “……gun。”

        宋清霁垂眸行礼，轻声dao，“殿下，卯时臣在府门口等您。”

        *

        东苑的灯亮到很晚。

        宋清霁换了件干净的素白中衣，坐在书案前。

        案上摊着纸笔，墨已经磨好了，笔搁在砚台边上，笔尖蘸饱了墨又晾到半干，她坐了快半个时辰，纸还是空的。

        窗外虫鸣一阵一阵的，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把院墙的影子切成两半。

        她望着那半截影子出神，脑子里翻来覆去不是明日秋猎的布防，是方才书房里姜晏坐在椅子上双tui大张、咬着嘴chun仰tou高chao的样子，是姜晏用脚踩着她时那副得意到不行的表情，是帮她系ku带时手指cu鲁但耳gen通红的神色。

        她闭上眼，深xi一口气，把那些画面按下去，然后提笔。

        “母亲大人膝下：京城入秋，天干物燥，儿一切安好，朝中诸事平顺……”

        写了几行字又停了，她把那张纸抽掉，重新铺一张。

        宋清霁的母亲宋然远在江州，任江州知府兼学政，是实打实的一方大员。妹妹宋清霜从小跟在母亲shen边读书习字，这两年也开始帮着料理学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