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殿下和宋大人不要闹出什么让史官没法写的事情来

        姜晏正跟赵婉说着话，余光瞥见一dao青灰色的影子晃过来。

        她侧过tou，就看见宋清霁站在她的几案旁边，shen姿端正，眉眼温run，一只手拢着袖子，另一只手去拿几案上的茶壶。

        “臣给殿下添茶。”宋清霁的声音平和温run，像是三月的溪水漫过鹅卵石，听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却让人觉得舒服。

        姜晏看着她拿起茶壶，茶水稳稳地注入杯中，一滴没洒。然后宋清霁放下茶壶，退了一步，站到姜晏shen侧，微微垂首。

        姜晏挑起眉，上下打量宋清霁，“宋大人，今天这是怎么了？本gong没叫你，你倒自己凑过来了。”

        宋清霁微微侧过脸，对姜晏弯了弯嘴角，温声dao：“臣只是觉得殿下的茶水凉了。秋日夜寒，喝凉茶伤胃。”

        “凉了有赵侍郎，什么时候轮到御史台的人来倒茶了？”

        赵婉在一边笑。

        宋清霁沉默了一瞬，“臣在御史台也是坐着，在殿下这里也是坐着。横竖都是坐，不如来殿下这边坐，还能替殿下添茶。”

        姜晏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今天这是怎么？一天没挨骂piyangyang了？

        “赵婉，”姜晏开口，“你去看看裴长缨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赵婉行礼dao，“是。”

        姜晏重新把目光落到宋清霁shen上，宋清霁站在那里，神色安安静静的，目光落在姜晏面前的几案上――那上面放着裴长缨献的玉扳指。

        姜晏忽然捕捉到了什么，她顺着宋清霁的目光看过去，又看回来，来回看了两遍。虽然她的理智拒绝承认这件事，但她的shenti比脑子诚实，她的心情忽然好了一点。

        “宋大人，”姜晏把手臂搭在椅子扶手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本gong肩膀有点酸。”

        宋清霁：“殿下需要臣去传太医吗？”

        “传什么太医，就要你按，不愿意？”

        宋清霁垂眸，姜晏的表情嚣张得很，嘴角翘着，眼睛里却有一点试探的意味，像是在等她拒绝。她要是拒绝了，姜晏正好可以说一句“就知dao你不愿意”，然后把这个话题变成一把刀，扎回来。

        宋清霁走到姜晏shen后，手指搭在姜晏的肩膀上，力dao轻缓温柔。

        姜晏哼了一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宋大人，文官席在那边。你不在自己席位上坐着，跑本gong这边来倒茶nie肩，就不怕别人说闲话？”

        宋清霁笑了一下，“御史台负责监察百官，站在殿下shen边也是在监察。”

        “监察什么？”姜晏睁开一只眼，“监察本gong有没有多吃梨？”

        “监察有没有人对殿下失礼。”

        “哦，”姜晏拖长了尾音，“那刚才裴长缨对本gong说话声音那么大，算不算失礼？”

        宋清霁的手指顿了一下，温声dao：“裴都尉是殿下的人，亲近一些也是应当的。”

        这句话说得滴水不漏，语气也恰到好chu1的客观。但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