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他们注定会彼此契合的宿命感。即便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海誓山盟，也没有彼此承诺非你不可。

        跟程天朗……她好像除了爽，还有……归属感……是的归属感……

        陈宝珠没立刻回答，她回想了那些过往，跟霍肇珩的次数太少，隔的时间也太长。

        “即便你的因为他的入侵而遭到破坏，也是幸福的？”

        “可你没有感到被冒犯，所以被恶心到的，只有我。”

        “我愿意的。”陈宝珠截住他的话，“肇珩，为了成为你的霍太，我什么都愿意。”

        “那不重要。”陈宝珠摇，“你知的，我只会嫁给你――如果你还愿意娶的话。”

        阿九急了：“朗哥，真不是我！不信你问文

        霍肇珩咙动了动：“可我不愿――”

        霍肇珩明白她在说什么，却无法接受：

        陈宝珠握紧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慢慢蹭过。

        阿九直接跪在地上，三个响磕得咚咚响：“朗哥，如果是我，天打雷劈，五分尸，不得好死！”

        霍肇珩的表情，很奇怪，像是极力隐忍着什么，又刻意表现的若无其事。

        “呃――”

        偏偏是。

        “那又如何？连你的我都甘之如饴。即便真有那些脏的、不堪的，我一点一点给你干净，好不好？”

        霍肇珩张嘴衔住她拇指：

        就觉得――这世上人山人海，偏偏是程天朗。

        “我知，所以你之前故意用鸡巴给我刷牙，恶心我，羞辱我，我坦然接受。”

        “那你那时候，幸福吗？”

        “我帮你。”

        陈宝珠的手已经握住了他。

        陈宝珠笑着去亲他的眼睛：

        “宝珠，你应该明白，没有哪个正常男人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跟别人接吻、爱。”

        “可程天朗不同，你说不要江耀宗就不要了，程天朗呢？五年了，这五年里你没有一天忘了他。”

        “宝珠”，霍肇珩终于克制不住，拥她入怀狠狠吻住，两人厮缠间，他着气贴在她耳边：

        “当然。”他与她相视，“那这个幸福，是跟我的时候，还是跟他的时候？”

        “肇珩，你是我男朋友，我真的很想很想让你跟我一起幸福，一起感同受这份幸福，等我好了，我们爱吧，我想让你会到我的快乐，我的幸福。我想和你一起幸福。”

        “可我接受不了我的太太，跟别人发生关系。”

        他想破脑袋都没想起来，这破烂玩意儿怎么就出现在自己车上了。

悦的人，爱会更幸福。”

        陈宝珠退开一点：

        他跑去找阿九，以为阿九又犯了老病，把车开出去泡妞。

        这边程天朗火气也不小。

        一回只感受到痛，后面就是爽，再后来就是晕过去什么也不记得了。

        “或许我也有我的不堪，我的肮脏――”

        ―――

        “肇珩，我喜欢你，不是为了钱，不是因为你姓霍，或者说不只是因为你姓霍，而是你本就很引我，你本就值得我喜欢，肇珩，你知吗，在认识你之前，我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完美的人存在，直到你的出现，肇珩，你不知，你有多完美，多优秀，你博学多识，温柔贴，却没有丝毫傲慢，你有你的杀伐果决，也有你的善良柔情，你不知，我有多想成为你的妻子，你的太太，你的爱人。”

        “我了。”

        陈宝珠点：

        “肇珩，你跟他完全是两种人。给我的幸福感也不一样。但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我是幸福的。不跟你，还是跟他，我都很开心，都很愉悦，都觉得自己被爱着的。我没有觉得自己在被伤害、被侵犯，我知我是快乐的。”

        “肇珩，相信我，你会接受的，你只会对我产生望，也只有我才能帮你发望，不是吗？”

        陈宝珠没等他说完，就把他的手拉到自己嘴边，轻轻吻在他的手指上。

        “肇珩，你知的，你从认识我的时候就知，我那时候还是江耀宗的未婚妻，你不也日日找我帮你解决需求吗？我是喜欢你的，你知的。”

        程天朗坐在转椅上：“是你也没事。我不是舍不得车，是屁要干净。”

        “嗯。”

        霍肇珩闭上眼：“只有我，还不够吗？”

        陈宝珠双手捧起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