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段时间我天天跟他在一起!”
阿文在旁边点
:“朗哥,这次真冤枉阿九了。他这几天确实天天跟我学英文。”
这几年程天朗跟江耀宗吃了好几次没文化的亏,都开始恶补洋文。底下的
仔有眼力劲儿的,也跟着大佬一起“与时俱进”。
“不是你,那这破玩意儿他妈的谁的?”
阿文忽然想起那天甘姐的饭局:“朗哥,那天晚上,你是不是让人上过你的车?”
程天朗想了半天:“哪天?”
“郑观应和甘姐请你吃饭那天。”
程天朗这才想起来,郑观应想拉他一起下南洋开赌场这事,那晚好像是有个女的也跟着上了车。
也许是因为今早在陈宝珠嘴里
了口烟,他戒了五年的烟瘾,现在隐隐有卷土重来的苗
。
他深
一口气,心里骂了一句:粉都戒得掉,他妈的,就是戒不掉陈宝珠。
“这样,你拿着这东西去告诉甘姐,就说这破玩意儿,害得我没了老婆。其余的,一个字也不用多说。”
阿九拿着东西赶紧走了。
阿九一走,阿文拍了拍程天朗肩膀:“你跟陈宝珠现在到底怎么回事?”
程天朗往椅背上一靠:“小姑娘几年没见,跟我撒
呢。”
阿文说:“朗哥,有些话,我知
你不乐意听……”
“知
我不乐意听,就别说。”
阿文点
:“行。”
程天朗反倒自己站起来,踢了一脚椅子,火气没
撒:“我知
你想说什么。可我同她……你不知
,我最开始跟的大佬,不是贺哥。”
“听说过一点。”
"那时候小,傻
一个,跟着人瞎混,被人哄着
粉。后来跟了当时的龙哥,进了和义联。
,那
孙要人卖命,却一个子儿都舍不得掏。替他砍了人,连
针的钱都不给,就扔几包粉打发你。老子气不过,提着刀单枪匹
就去找他算账了。在庙街被人砍得差点断了气,血糊了一地,以为自己这条命就交代在那儿了――"
"结果一个穿校服的小女娃,牵着个男人走了过来。她拽着那男人的手,
声
气地说:&039;老豆,他被人打到好惨,
了好多血,他好可怜,我不想让他死。&039;"
阿文没吭声,就听着。
"就这样,老子被人从鬼门关拽回来了。那女孩,像观音娘娘下凡似的,朝我伸出手,问我:&039;你还好吧?有没有事?&039;当时血糊了我一脸,眼睛都睁不开,可我还是看清了她的样子――一
白校服,干干净净,像从天而降的天使。"
"后来那男人让贺哥带我。我从贺哥嘴里才晓得,那是和义联金盆洗手的大佬,开了间名伶宾馆,守着老婆女儿安安稳稳过日子。他让我别去招惹他家的人,就当报恩了。"
"我懂他的意思。所以从那以后,我再没敢多看她一眼。"
他又停了很久:
"可是阿文,缘分这东西不讲
理。我不是没试过推开她,也不是没试过把她从脑子里挖出去。可阴差阳错,兜兜转转,她就是回来了。你告诉我――"他声音哑了,"让我怎么放?怎么忘?"
阿文听完,走上去拍了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