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消退。"

        "真的吗？"

        "人的注意力是有限的。哪怕是合期修士，也不可能对一个找不到答案的疑点持续关注超过半个月。她还有长老会的事务要理，还有宗门的灵脉资源要争，还有第二卷的秘境名额要谋划。你在她的世界里只是一个侍从，排在她注意力清单的最末尾。"

        赵灵薇点了点，似乎被说服了。

        "那……灵薇要继续在苏长老面前保持正常就好？"

        "正常。该干什么干什么。不要刻意回避她的目光，也不要刻意迎合。你越自然，她就越没有切入点。"

        "灵薇明白了。"

        "好了。过来。"

        他靠在了假山石上。灰白色的灵石表面被紫竹的影子切成了明暗交错的碎片，几缕桂花的甜香从花园的方向飘过来，混合着紫竹特有的清苦气息。

        赵灵薇走到他面前，低着，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少主……灵薇自己来。"

        她弯下腰，将装下摆撩了起来。这一次她没有穿亵。

        陆恒看了她一眼。

        "学聪明了。"

        "上次在偏厅穿着亵太麻烦了……穿上脱下的耽误工夫……"赵灵薇的声音越来越小，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少主别笑话灵薇……"

        "谁笑话你了。抬。"

        赵灵薇深了一口气，抬起右缠住了他的腰。她的左脚踮起来勉强支撑着重心，双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浅粉色装的下摆堆在了她的腰间，E罩杯的饱满脯隔着一层薄薄的装布料压在了他的口，柔而富有弹。

        "另一条也缠上来。"

        "那灵薇就完全挂在少主上了……"

        "对。你挂着就行。剩下的我来。"

        赵灵薇咬着嘴，将左也缠了上来。她整个人像一只白色的虎一样挂在了他的上，全的重量都压在了他搂着她腰的那只手臂和她缠着他腰的两条上。金丹期修士的力让这个姿势轻松得像是抱着一卷丝绸。

        他一手托住她的，另一手拉开自己的衣袍。

        "少主……轻一点……站着的话灵薇没有着力的地方，会叫出来……"

        "叫出来也没事。假山隔音，紫竹声。"

        "可是……"

        他没有等她说完，沉腰了进去。

        "啊！"赵灵薇的猛地弓了起来，双臂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站立位的角度比趴在桌上时更深，重力将她的向下拉，让每一寸都被填满。她的杏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张开了但声音卡在了咙里。

        "少主……太深了……站着太深了……"

        "适应一下就好。"

        "不是适应的问题……啊……这个姿势整都进去了……灵薇的肚子……"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被撩至口的装出了白平坦的腹，在阳完全没入的状态下，小腹上确实隐约凸起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度。赵灵薇看到那个凸起，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