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认,她很享受。

        温以安这个人太好,好到她不想再祸害他。可他也太容易看透,正好是让顾辞发疯的最佳。

        因为他把自己有没有说过“不要走”记得清清楚楚。

        可脖子上那吻痕太明显了,本遮不住。他翻出一件高领村衫,把扣子扣到最上面。然后他坐在书房里,打开笔记本电脑,试图工作。可屏幕上的字全在舞。

        他忍不住搜索:酒后行为会不会不记得。搜索结果告诉他,严重醉酒确实可能导致片段记忆缺失。他又搜:强暴罪怎么判定。可刚输入一半,他就把网页关了。

        不舒服。那是当然的。周五晚上那顿折腾，换了谁都舒服不了。

        中午，小雅兴冲冲地跑来找她吃饭。

        她用手指轻轻撑开,一摊白浊立刻从里面出来,掉在地砖上。

        她面色如常地坐回工位，开始整理文件。

        她低看，小还有些合不拢,微微张着,稀薄的挂在口。

        她站到淋浴下,热水从淋下来。她认真地清洗每一寸肤,可那痕迹越洗越明显。她干,穿上浴袍,走到床边坐下。

        姜晚看着这条消息,难得地犹豫了一秒。

        酒、眼泪、剧烈的床上运动，再加上早晨看到她时的巨大刺激――他今天还敢来才怪。

        “这才是刚开始呢。”她轻声说。

        “早。”姜晚回以微笑。

        姜晚从公交车上下来，迈着从容的步子穿过大堂。

        可他越是否认,越觉得心虚。因为他确实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在某个时刻违背她的意愿。

        她享受他哭着求她,享受他一边说恨她一边往死里干她。她更享受的是,天亮了,她还能拍拍衣服走人,让他一个人留在那间屋子里,对着满床狼藉发疯。

回到自己的公寓。她脱掉衣服,走进浴室。镜子里映出她的。

        “好的。”姜晚接过文件，表情自然而关切，“顾总严重吗？要不要紧？”

        他早就完了。

        走到工位前，王助理已经在了。他看起来有些焦烂额。

        她闭上眼睛,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来。顾辞的眼泪,他的吻,他在她里横冲直撞的。

        姜晚低翻了翻文件，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但真正让他恐惧的是另一个念:如果她从此不再理他,如果她真的恨透了他,如果她再也没有那种看猎物一样的眼神……他可能会更受不了。

        他完了。

        “姜秘书，早。顾总今天请假了，说不舒服。这些文件麻烦你整理一下。”

        手机上,温以安又发了消息:“醒了吗?周一中午一起吃饭?”

        周一早晨，顾氏集团大楼照例熙熙攘攘。

        顾辞花了一个上午清理自己。他洗了澡,刮了胡子,换了一干净的衣服。

        她乘电梯上了30楼，和几个同事点问好。

        他捂住脸,十指插进发里,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类似呻的声音。

        “不是的。”他对自己说,“不是强暴。是她勾引我。是她跟我回家。她……”

        她回了一条:“好。”

        一整个上午，她都表现得无懈可击。甚至比平时更高效。

        着,上面还有干涸的口水痕迹。腰上有顾辞手掌掐出来的青紫痕迹。大被磨得发红,内侧全是干涸后留下的白痕。

        她皱了下眉,骂了句“真能”。

        “早啊，姜秘书。”前台的女孩朝她笑着打招呼。

        “不清楚。”王助理摇摇，“顾总只说今天不来公司。他进公司以来从没请过病假，这还真是一回。”

        放下手机,她走到窗边。阳光把她的脸照得洋洋的。

        他需要见她。他需要问清楚。可他更怕见到她。他怕看见她那双哭红的眼睛,怕她再次骂他是“坏小三“,怕她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强暴犯。

        她穿了一件高领的白色丝质衬衫，下面是一条烟灰色的窄裙。高领遮住了所有该遮的东西。她的妆容淡雅而致，和往常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