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柯走过来，在茶几旁站定，垂眼看着她。他没急着拿回随听，只是眼神深沉了几分，半响，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带着几分冷清的自嘲：“初中时瞎弹的，节奏都错了几拍。”

        姜凛说完，拿起自己的书包，转便往楼下走去。

        周柯手上的动作猛地一停。

        “你……”周柯停在门口，清冷的声音落下来，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波澜。

        姜凛的脚步没有停顿，径直往楼下走去。

        “想听原版的话，桌上有      CD。”周柯蹲下来。修长的手指伸过去，动作很轻地去勾姜凛耳边的白色耳机线。

        “姜凛？”徐清秋开口，“上次统考，卷面分只比周柯差三分的那个学生。”

        脚步的声音停在二楼门口。

        他脸上的松弛感瞬间消失，眉眼压了下来，眼神重新归于那种拒人千里的冷。

        周柯站在房间里，垂在侧的手指极轻地紧，他没有出任何回应。

        眼前的女孩一简单的白T恤牛仔，脊背得笔直。

        “妈。”周柯先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和平静，看不出半点异样，“你怎么这个点回来了？”

        她抬手看了一眼腕间腕表，自然而然地出安排：“既然已经来了，今晚就留在家里吃饭。我让司机联系你的家人报备一声，免得家里挂念。”

        谁都没说话，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微沉的呼声。

        他的食指指背不可避免地贴着姜凛的耳垂蹭了过去，带起一阵细微又感的微麻感。姜凛下意识微微偏了下，后颈紧绷了一下。

落在她脸上，眉眼一点点柔和，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院里行政例会提前结束，回来换衣服，待会儿还要赶回去。”徐清秋语气平淡，自带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目光落在姜凛上，“这位是？”

        周柯的动作极轻地顿了一瞬，随即继续理顺线圈，将耳机从她耳侧取下来。指尖掠过她锁骨的边缘，把耳机线收拢握进掌心。

        周柯推门走进房间，恰好撞见这一幕。望见那垂落的白色耳机线，眼底掠过一丝隐私被撞破的局促慌乱，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热意。

        徐清秋以为他已经听进去了，转离开了房间。

        徐清秋穿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短袖衬衫，扎在利落的高腰黑色直筒西里，踩着三公分高的冷色细高跟。发严丝合地盘在脑后，她脸上带着连续加班后的倦色，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缓缓扫过房间里的两个人。

        姜凛从周柯侧微微挪出半步，神色从容，坦然迎上她的视线，语调平稳有礼：“阿姨您好，我是周柯的同学，今天过来和他一起讨论竞赛习题。”

        徐清秋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向上挑了一下。

        还没等姜凛走出房门几步，徐清秋就对着周柯继续说：“这个女生太有主见，子太倔，我不反对你交朋友，但我不希望出现不在规划内的变量。”

        “我并不反对你们结伴学习，但家里有规矩，同学上门，周柯必须提前跟我报备。”

        就在这种静谧到极致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一温和却毫无温度的女人声音，穿过空旷的复式客厅，清晰地传了上来：“周柯，家里有客人？”

        姜凛睁开眼转看他，眼神清亮自然，她轻轻摘下耳机挂在脖子上，语气平淡却真诚：“弹得很好听。”

        姜凛望着她，眼神没有丝毫闪躲，回答干脆而得：“谢谢阿姨的好意。我等会还有事，现在就准备告辞，就不打扰您了。”

        两人靠得太近，他俯下的瞬间，躯直接将姜凛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