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席间那句轻薄之语再次浮上耳畔。

        顾琇住册页，指骨用力得泛白。片刻后，薄薄的纸张在他掌中缓缓皱折变形。

        竟敢将那般龌龊心思动到玉娘上。

        当真该死。

        第二日午后，赵前便将逢云逢雨送来别馆。侍从也不知如何置，便将二人置于顾琇主屋边的偏房。

        顾琇回房刚准备歇下，便有人不请自来。

        打开门，只见逢云逢雨二人皆着素缎白斗篷，自颈至足遮得严严实实。然而现下刚入秋，天气尚，并无寒意，且这斗篷质料轻薄如无物，本谈不上御寒。顾琇见此情形，心中不由微生疑窦。

        二人进入房内，莲步轻移间似有铃铛脆响。

        “烦请大人关上房门，我姐妹二人有要事禀告。”其中一人敛容低声。

        两名女子想是也翻不起什么风浪，顾琇便依她们所言带上门，随后走到她们面前，负手冷声：“现在可以说了。”

        两人对视一眼，扑通一声跪在顾琇前。

        “我们姐妹二人愿为大人所用，将赵刺史近年在红袖招设宴拉拢、私相馈赠、暗行贿赂的官员名录悉数奉上。”左侧女子仰望着他，神色恳切，“往后也愿一同侍奉大人，只求事成之后，大人将我们带离湖州，收入房中，给我们姐妹一个名分。”

        “名分不行。”顾琇毫不留情地拒绝，“换一个要求。”

        左侧女子神色错愕，似乎没想到他会拒绝得这样干脆：“大人拒绝得这样干脆，怎知以后不会后悔？”

        拿了情报，又白得两个美人，怎么会有人拒绝这种一举两得的好事？

        右侧女子也暧昧一笑：“大人或许不知，凡尝过我们姐妹滋味的，无不魂牵梦绕，只盼再续春宵。”

        她抬手搭上斗篷系带，缓缓将其挑开。

        “今夜便让我们姐妹好好服侍大人。等到了明日，大人再作决定也不迟。”

        话音落下，两件绸斗篷一同落，出底下几近赤的雪白躯。

        顾琇沉默地看着眼前二人，理智迫使自己移开视线，但却动弹不得。

        暧昧烛影下，两几乎一摸一样的躯带着巨大的冲激撞入顾琇眼中。

        上披着的如雾轻纱起不到任何遮掩春色的作用，只是平添一分拒还迎的诱惑；纤细修长的脖颈上箍着个工雕琢的黄金项圈，约有两寸宽，颈后留出一条长长的方便抓握的细链；形状优美的雪上，尖被两个夹子夹住，似是夹得太久了，尖因为血不畅已经异常大艳红，衬着凝脂般的肉更显淫靡。

        夹子上挂着两个金色铃铛，原来方才行走间的叮当脆响是这里发出的；平坦的小腹下面没有一丝发，显出幼女般的粉色泽，饱满多汁；至于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