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练了几年散打,参加过一届省赛。”
他淡淡补了一句:“1983年的辽宁省散打冠军。”
这话说得平平淡淡,却像一拳打在空气里,整个店里瞬间没了任何杂音。
他站姿却不折半分——脚步自然分开,重心压低,肩膀松而不塌,整个人像一堵不会随便被推开的墙。
许父再蠢再醉,被这么一看,也知
眼前这个人不是可以随便乱吼的对象。他撑着酒劲冷笑了一声:“散打就散打,冠军了不起喔?这是我儿子,我要带走他关你屁事——”
他作势要上前抢人,
一晃,手伸向骏翰的手腕。
“你别碰他。”
文昱的声音变冷了。
伴随着这四个字,他的手已经扬起,速度不快,却准得吓人——手腕轻轻一扣,就按住了许父的前臂,手指压在一个最容易失力的关节上,轻轻往下一折。
“哎——痛痛痛!”
许父整个人踉跄了一下,拖把棍已经在刚才的动作里被甩到一边,他的膝盖顺着姿势一
,几乎要跪下去。
“我不
你以前怎么对他。”
文昱没有加太多力气,只是让他动不了,又不会真的受伤,“但他现在住在这里,是我们答应的。你要说钱,要说面子,都可以慢慢算。”
他目光压得更低,落在对方被酒
泡得发红的脸上:“你再拿棍子进来打他,我就当你来找我切磋。”
“切、切什么……”许父被他按得动不了,脸上冷汗都下来了,“我只是、只是——”
“他现在在我们家吃饭、住在我们这边,”文昱的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很清楚,“没有丢你的脸。你要觉得丢脸,是因为你自己不养他,还跑来抢他出去打。”
“爸……”骏翰在旁边,
结
了一下,拳
紧紧握着,眼睛里翻着复杂的情绪——惊讶、紧张,还有一丝说不出的解气。
“你先别动。”文昱侧
瞄了他一眼,“这件事我来
理。”
他松开手,往后一退,让许父重新站稳,可
微微前倾,显然是一点都没打算让他再靠近桌子半步。
“你如果真的在乎他,”他继续说,“回去把你自己的日子先过好,不要再拿棍子来吓他。”
许父被那双眼睛盯着,想发火,却发现自己连呼
都不敢太大声。周围的一切——炸鱼的香味、店里的灯光、桌上的碗盘——都成了他极度尴尬的背景。
“你、你们是想抢我儿子吗?”他嘴上还撑着,“他姓许,不姓文——”
“我们没有抢。”文昱打断他,很干脆,“是他自己走来的。”
他顿了一下,又淡淡补了一句:“而且,他愿不愿意跟你回去,不是你拿棍子就可以决定的。”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峙了好几秒。
最后,是许父先别开眼,支支吾吾骂了几句听不清的话,转
去捡那半截拖把棍。手指还在发抖,棍子都差点没抓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