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停雨歇。他侧将她搂在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汗的长发，另一只手却仍意犹未尽般，轻轻把玩着她微的脚趾。阳光透过纱帘，在两人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查，可以。”他缓缓，“但你要告诉我，除了钥匙和印记，还有什么线索？光靠这个，无异于大海捞针。壶州城内外，有保险柜业务的银行钱庄不下二十家，分号更多。私人保箱的规格、锁千差万别，很多老式锁的原始记录早已散佚。”

        当他终于进入她，动作起初沉缓，仿佛在感受每一寸紧密的包裹，随后便渐次加重、加速。柳曼之攀附着他，在颠簸的浪中沉浮，先前足间被玩弄的异样感仿佛被点燃，汇入更汹涌的洪，冲刷着她的理智。意识模糊中，她恍惚觉得，自己仿佛真的成了一件被彻底打开、细细赏玩、从最意想不到的角落开始被点燃的物。

        “偶然所得。”柳曼之避重就轻，“可能和我大哥的事有关。钥匙和印记在一起，我怀疑……是某种存取凭证。”

        柳曼之在他怀里动了动，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却清晰平稳：“有件事，可能需要你帮忙。”

        “我知危险。”柳曼之迎着他的目光，声音不高，却异常坚定，“所以才需要你帮忙。银行系统的事，壶州城里，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也没有人比你更有办法查到这些不对外公开的记录。”

        这话半是奉承，半是事实。耿占非自然听得出，但他似乎很受用。他将拓印纸仔细折好，放在床矮柜上，重新靠回床，姿态放松，眼神却依旧锐利。

        耿占非极耐心地品尝，玩弄着她的双足，直到那原本微凉的脚趾在他口中变得温热，染上晶莹的水色。他的呼也随之重起来。随后，他才顺着她的脚踝、小，一路重新吻上去，将方才足间沾染的意与情，烙印般涂抹在她更多肌肤上。

        “甲辰……西库……”耿占非低声重复，眼中迅速闪过思索的光芒，那是一种商人对数字、代码、地点的本

        他抬眼看向她，眼睛里翻涌着稠的念和一种近乎虔诚的偏执。“别动……”他的声音糊，因为着她的脚趾而显得有些怪异，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曼之，你的样子……很美。”      他松开些许，尖顺着趾过，带来另一波战栗，然后又换了一脚趾住，仔细品尝，仿佛那是某种稀世珍馐。

        耿占非梳理她发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继续，语气听不出喜怒：“哦？什么事。怪不得你主动找我，原来是有事相求。”      他特意强调了“主动”二字。

        柳曼之从他怀中稍稍退开些，坐起，也不避讳，就那样着莹白的肩背，从散落床边的旗袍内袋里，取出那张小心折好的薄纸，递给他。“帮我查查，这个钥匙的齿纹，对应的是哪家银行、哪个分号、什么类型的保险柜或保箱。还有这个木牌上的印记，”她指尖点着拓印上那个模糊的塔楼状烙印，“看看是什么地方，或者什么机构的标识。”

        耿占非接过纸，却没有立刻看上面的内容，目光反而先在她沉静而认真的侧脸上停留片刻，才垂下眼，仔细审视那张拓印。他的眉渐渐蹙起，神情变得专注而凝重，方才情事残留的慵懒气息一扫而空。

这也完全超出了柳曼之对于情事的寻常认知。她试图抽回脚，却被他牢牢握住脚踝。

        柳曼之的脸颊无法控制地烧了起来，那红晕一直蔓延到耳。这种超越常规的亲密，带着强烈的亵玩与占有意味，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可却在那一波波奇异刺激下，背叛意志地渐渐发热、发。她别过脸，咬住下，不再试图挣脱，也无力阻止深悄然涌起的、陌生的悸动。

        耿占非抬起眼，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锐利，仿佛要穿透她所有的伪装。“‘偶然’到能拓下如此清晰的齿纹和印记？曼之，你在查的事，危险程度恐怕远超你想象。”      他没有追问来源，这本也是一种态度。

        “这东西，”他指腹摩挲着纸上的线条，“你从哪里弄来的？”

        柳曼之沉默了一下。她在权衡，该透多少。最终，她选择说出分书房所得，毕竟，那些信息也需要有人帮助甄别。“可能和‘甲辰’这个年份有关，或许是一个仓库的编号？或者‘西库’、‘三七’这类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