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戾的生命力。形状漂亮得如同匠人心打磨的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攻击。柳曼之在瞬间的适应中模糊地想，这倒很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这次他没有丝毫前奏的耐心，就着方才残留的些许腻，腰一沉，便悍然闯入。

        “啊……”突如其来的饱胀感让柳曼之短促地惊叫了一声，手指猛地攥紧了下的床单。

        耿占非闷哼一声，停顿了片刻，似乎也在适应那极致的紧致与温热。他低下，看着她因不适而蹙起的眉心和泛起生理泪光的眼角，动作却并未放轻，反而就着这个深度，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仿佛要抵达她最深，刻下印记；每一次退出又带出令人心慌的空虚，迫使她下意识地收缩挽留。

        他始终沉默，只呼略沉，额角渗出细汗。他垂眸看着两人连接之，看着自己那分是如何被她嫣红的入口艰难地吞吐，如何在她雪白的间规律地显现又隐没，眼神专注，炽热，带着沉迷。

        柳曼之的在他的掌控下背叛意志。快感像被密计算过的利息，随着他每一次准确的撞击而累积，直至近高的边缘。她咬住，抑住间的呜咽，指甲更深地陷进他的肉。她感到自己像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蝶，在他的凝视与动作下，被迫绽放出最羞耻也最绚烂的反应。

        “看来……你还是没完全明白。”他在她耳边息着低语，汗珠顺着他冷峻的下颌线滴落在她颈窝，“为你什么都是我自愿的，你不必谢我……曼之。”      最后唤她名字的尾音，消失在两人再次胶着的之间。

        这一次的纠缠，更像一场无声的角力。柳曼之最初的僵，在本能的适应和他持续有力的撞击下，逐渐转化为一种复杂的、带着痛感的酥麻。她不再试图推拒，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背的肌肤，随着他的节奏时而收紧，时而松脱。她闭着眼，感官被无限放大――他沉重的心，的肤，混合着情与冷冽须后水的独特气息，还有那持续不断的、仿佛要将她魂魄都撞碎的力。

        耿占非紧紧盯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从痛苦到迷离，从被迫承受到不自觉的迎合。她越是这样，他眼底的暗火便燃烧得越炽烈，动作也越发狂野失序，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确认他属于她，确认这扭曲关系中他不可或缺的重要地位。

        当最后的浪席卷而来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闷哼。耿占非将脸深深埋入她的颈窝，全的重量都压了下来，手臂却依旧紧紧箍着她，像是怕她消失。柳曼之则如泥，眼前一片空茫的眩晕，只有深残余的阵阵悸动，提醒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这一次，沉默持续得更久。房间里只剩下剧烈运动后尚未平复的息。

        不知过了多久，耿占非终于动了。他缓缓退出她的，翻躺到一侧，膛依然起伏。他没有立刻起，只是望着素色的帐，脸上的情红渐渐褪去，恢复了那种深潭般的平静。

        柳曼之慢慢蜷缩起，背对着他，默默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这一次，连整理衣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空了。

        良久，耿占非坐起，捡起落的长衫，慢条斯理地穿好，系上每一颗盘扣，动作一丝不苟。当他再次站在床边时，已又是那个衣冠楚楚、清冷沉稳的玉华银行行长，仿佛刚才那个在床上失控、凶狠索求的男人只是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