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感。“银行系统的老旧库房编号,有时会用天干地支结合方位。‘甲’为首,‘辰’为东南……但‘西库’又指向西边。有点矛盾。”他沉
着,“‘三七’可能是架位或箱号。这听起来,更像是一个老式、可能已经废弃或转作他用的内
仓储编号,而不是标准的私人保险箱。”
他看向柳曼之:“你怀疑这东西,和你大哥的‘货’有关?”
柳曼之心
一
,点了点
。
“明白了。”耿占非不再追问细节,他掀被下床,径直走到书房那侧,拉开书桌抽屉,取出一本厚厚的、封
没有任何标识的
簿子和一支钢笔。他回到床边,就着阳光,在簿子上快速记录下拓印上的关键信息,以及柳曼之提供的几个词汇。
“我会派人去查。从玉华银行存档的最老一批同业往来抵押品记录,以及我们早年收购兼并的几家老钱庄、当铺的旧账目入手。有些老掌柜还活着,他们的记忆比账本更
用。还有……”他顿了顿,“这个印记,我好像有点印象,似乎在哪份旧契据或者抵押品标签上瞥见过,很模糊了,需要时间回忆和
对。”
他的语气平静专业,仿佛在
署一项再寻常不过的商业调查,事无巨细,条理分明。柳曼之看着他专注记录的侧脸,忽然意识到,褪去那些偏执的情感和危险的掌控
,耿占非首先是一个极其
明、高效且拥有庞大资源的银行家。当他愿意将这种能力用于帮助她时,效果可能是惊人的。
“需要多久?”她问。
“说不准。快则三五日,慢则十天半月。有些记录可能要去周边城镇的分号甚至总号调阅,有些老关系需要重新走动。”耿占非合上簿子,“有消息,我会让老法子通知你。在此期间,”他抬
,目光锁住她,“安分些,别自己贸然行动。这钥匙背后可能牵扯的势力,没一个是好相与的。你大哥的前车之鉴,还不够清楚吗?”
这话里的关切与警告同样真切。柳曼之垂下眼帘:“我知
轻重。”
耿占非凝视她片刻,忽然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
。“曼之,记住,”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我虽然见不得光,但关键时刻,或许能保命。前提是,得让我知
你在
什么,至少,是大概的方向。别想着完全撇开我,自己去冒险。那样的后果,你我都不想看到,对吗?”
他话中的暗示和威胁赤
,却又与方才的高效帮助奇异地交织在一起。柳曼之感到一阵寒意,却也清楚,这或许是目前她能抓住的最有力的援手之一。
“我明白。”她轻轻挣脱他的手指,开始默默穿衣,动作恢复了惯有的从容,但也带了一丝疏离,“有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