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司機帶我去信義區的私人品店。

        王董在入口等我。

        他今天穿得格外正式，西裝筆，領口別著一枚低調的針。

        窗外陽光越來越亮，城市慢慢醒來，我看著窗外，沒有任何波動。

        整層樓被包下來，個人造型師、彩妝師、珠寶顧問、禮服設計師正全數待命，像在伺候一位真正的貴婦

        最後，珠寶顧問拿出一個絨盒——鑽石項鍊，主石足有五克拉，周圍鑲滿碎鑽，上一對長垂式的鑽石耳環，在燈光下閃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看了一眼，點頭。      像在看一件藝術品。

        賓客們笑著附和，有人說「王董好福氣」，有人說「小妹妹今晚美極了」。

        「妳這套剛好，表現好，爸爸再送妳更好的。」王董司機在旁邊看著，只是復述著王董的指令。

        他們先幫我洗頭、護髮，再仔細研究我的臉型和材，討論了一小時才決定今天的風格。

        兩個美容師把我帶到套房的按摩室，裡面已經點了油，背景放著輕柔的聖誕音樂，還掛了幾串小燈飾。

        鏡子裡的我，美得陌生。

        拉鍊、扣子、飾品，一件一件完成。

        低調奢華的深紫色的低平口晚禮服，絲緞材質加上貼剪裁，凸顯我傲人的材；肩頭到裙擺，服貼的展示我的體曲線，背開到腰際，出大片光的肌膚，前高後低的魚尾裙設計，讓我行走時，可以若隱若現的展示美。

        床上擺著緻的早餐托盤：草莓、鬆餅、現榨橙汁、黑松捲，還有一壺熱巧克力。

        旁邊放著一張卡片：「寶貝，先吃早餐，今天有會議，我先去忙了。」

        我挽著王董的手臂進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過來。

        衣服是在另一個地方換的。

        像只被擺在櫥窗裡的洋娃娃——漂亮、昂貴，卻是用來看的。

        「這位是我的小朋友，米亞。」他對每一個上前打招呼的賓客都這樣介紹，語氣親暱，眼神卻帶著炫耀。

        「這樣走路比較穩。」我站起來，轉了一圈。

        像從雜誌封面走出來的名媛，誰也看不出昨天我還穿著短到不能再短的聖誕裙，在百貨門口賣笑。

        「王

        化妝師補妝的時候，我後面站著三個人，像是在審視一件廣告商品。

        我脫掉外套，爬上那張kingsize大床，只穿著內衣，盤坐著慢慢吃。

        沒有人問我意見。

        最後確認的是鞋跟高度。帶有防水台的10公分高跟。

        他伸手幫我調整項鍊，手指過脖子時，低聲說：「今晚妳就是我邊最亮的星星。」

        車子再度啟動時，天色已經暗下來。

        中途，有個五十多歲的企業家湊過來，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不像是在看項鍊，倒是對我高聳的頗有興趣。

        整個行程從早上八點到傍晚六點，奢侈得像一場夢。

        全油按摩、熱石療程、臉保養，一套下來已經中午。

        「很好。」

        吃完早餐，王董他直接叫了酒店的私人SPA團隊上門。

        「今晚最亮的星星，妳們說是不是？」

        可以。

        我揚起最完美的笑容，輕聲說謝謝，端著香檳跟他們碰杯。

        晚宴在市中心一家五星酒店的頂樓宴會廳舉行，聖誕節前夕，滿廳都是水晶燈飾、金色鈴鐺和巨大聖誕樹，香檳塔堆得老高，弦樂四重奏在角落演奏輕快的節慶音樂。

車子開到市中心一家頂級酒店的總統套房。

        妝容是煙燻眼妝酒紅，頭髮盤成優雅的低髻，幾縷碎髮自然垂落。

        房門一開，王董沒有在裡面，整個套房早已經布置成聖誕主題——巨大的聖誕樹閃著金色燈光，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天際線，晨光剛好灑進來。

        錢花得像水，待遇好得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