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這位小姐我好像在哪見過……」他笑得意味深長。

        王董只是大笑，拍拍對方的肩：「老兄，眼花了吧，這是我專屬的小公主。」

        那人沒再追問，只是遞了張名片給我，低聲說：「有空聯絡，哥哥請妳喝茶。」

        我只是笑著收下。

        王董抽走名片，撕碎它。

        還有幾個年輕的富二代，借著敬酒的名義靠過來，手不老實地在我的腰際或背「不小心」過。

        這些目光、這些話語，只是在顯示：我今晚在這的意義，就是上這些行頭和這張臉。

        時間過得很快。

        快到像是一連串被完成的步驟。

        離場的時候，我跟在他後。

        沒有回頭。

        車門關上，世界安靜下來。

        助理遞來一瓶水，提醒我喝一點。

        我喝了兩口，把瓶子放回原位。

        王董喝得微醺，卻還要去續攤應酬。

        他的賓士停在酒店門口，司機開門時，他把我拉進後座，魯地親了我一口，尖帶著酒味。

        「寶貝，今晚表現得很好，這是給妳的。」

        他給我一個厚厚的信封，裡面是現金，還有轉帳通知——三倍，不只三倍。

        我低頭謝，把脖子上的項鍊和耳環小心摘下，遞回去。

        「這個……還給你。」

        他挑眉，笑著了我的下巴：「喜歡，你就收下，沒有多少錢的東西。」

        我搖搖頭，輕輕抱著王董的頭，剛好埋進我的溝間。「太貴重了....我不上。」

        我很快就鬆開，王董還有點意猶未竟，但還是揮手讓司機送我回家，自己轉去另一個場子。

        車子在夜色裡行，城市燈光一盞盞掠過窗外。

        我靠在真座椅上，禮服還在上，信封躺在包包裡，沉甸甸的，像一塊冰。

        看著鏡子裡的妝容，依舊完美；色依舊鮮豔，如同櫥窗裡的洋娃娃。

        第七章:節日的空虛

        司機把我送到樓下，禮貌地幫我開門。

        「祝你有個好夢，晚安。」

        我點點頭，踩著那雙10公分的高跟鞋走進大廳。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整個世界終於安靜下來。

        回到家，我先把高跟鞋踢掉，腳底瞬間一陣刺痛。

        反手拉開拉鍊，衣服落到地上，像一灘深紫色的水。

        上只剩那套高級絲內衣，我站在鏡子前，看著脖子上還留著項鍊壓過的淡淡紅痕。

        卸妝水倒在化妝棉上，一層一層掉煙燻眼妝、酒紅彩。

        鏡子裡的臉越來越乾淨，也越來越蒼白。

        眼下青黑，嘴角因為撐了一整天的笑容，有點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