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文没让她说完，伸手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错了？妈，妳现在还在呢。」

        「妈，」他着气，声音沙哑，「起来，阳台去。」

        她没回答，只是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还在无意识地着他的鸡巴，像在承认一切。

        李淑芬全一颤，终于吐出鸡巴，着气，声音碎得像要断：「我……我错了……我……」

可是……好舒服……我受不了……」

        汉文低哼一声，按住她的后脑，腰往前，让她吞得更深。她呛得眼泪直，却没退——反而更用力地，像要把他整个人吃进去。

        她叫得放肆，声音在夜里回，却没人听见——邻居都睡了，只有风过阳台，带走她破碎的浪叫。她全颤抖，口一阵阵收缩，像要绞断他。汉文不急，抽送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到子口，让她爽到眼白翻起。

        汉文低笑，声音沙哑：「妈，妳刚刚……叫得真小声。怕爸听见？」

        李淑芬瞬间僵住，鸡巴还在嘴里，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她想吐出来，想逃，却发现像被钉住——得站不起来，口又开始抽搐，热不受控制地往下。

        她没犹豫，爬起来，赤的在月光下颤抖。他把她推到阳台栏杆边，让她双手撑住栏杆，翘起。他从后面进小，一下子就到底，撞得她尖叫出声：「啊啊啊啊——！汉文……舒服……啊啊……插死妈妈……嗯嗯嗯……妈妈的……被儿子插得好满……啊啊啊啊——！」

        汉文睁开眼，笑地看着她——那双眼睛深得像无底，嘴角勾着一抹邪笑。

        她越越深，鸡巴在她嘴里慢慢起来，到咙深。她眼泪落，却没停——反而更用力地吞吐，像要把自己整个人进去。

        汉文笑得更深了：「进来吧，妈妈。既然来了，就别浪费。」

        忽然，房间灯啪的一声亮了。

        「啊啊……再深一点……汉文……妈妈……妈妈要死了……啊啊啊啊——！」

        「嗯嗯……汉文……妈妈……妈妈好想你……」她糊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咙被到发出咕噜声。她主动深，鼻尖贴上他的小腹，眼睛得像要哭，却带着病态的满足。

        门轻轻关上，灯又灭了。

        她发出一声呜咽，糊不清：「汉文……我……我只是……」

        李淑芬咬紧，泪水模糊了视线，却还是爬上床，像一只被牵着走的动物。

        李淑芬瞬间僵住，残存的理智像冰水一样浇下来。她转，声音发抖：「儿子……关上门……爸爸……爸爸会发现……啊啊……」

        李淑芬的呻像决堤的洪水，压抑了好几天的望在这一刻彻底崩溃——没有媚药，没有借口，只有她自己，像一只发情的雌兽，跪在汉文床边，双手捧着他的鸡巴，得又急又深。

        就在她快要迷失的时候，汉文忽然停下动作，伸手打开房门——门外是走廊，隐约能听见客厅的时钟滴答。

        她低一看，内已经透，地板上有一小滩水迹——不是，是她自己出来的。

        汉文没动，只是低笑，腰又往前——这次，是插进她的门。挤开紧窄的入口，缓缓推进，她全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喊：「啊啊

        「妈妈，」他低声说，语气轻得像在聊天，「妳在干什么呢？」

        汉文坐起，伸手抚过她的发，动作温柔得可怕：「只是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