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要……不要在这里……啊啊……」

        他边插边问，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妈妈，你说说……我是妳的谁？」

        她咬，泪水落，却还是着回答：「你是……你是妈妈的……儿子……啊啊……」

        「为什么要跟我这种事呢？」他继续，得她肉颤抖，手掌暴地她的，拉扯得尖发红。

        「因为……因为妈妈……妈妈忍不住……啊啊……妈妈是变态……啊啊啊啊……」

        「这种事叫什么？」他忽然用力一，整没入最深，她尖叫出声，声音到破音：「啊啊啊啊——！乱……这是乱……妈妈……妈妈在跟儿子乱……啊啊啊啊……」

        汉文笑，俯吻住她的——不是温柔，而是极霸的吻，强势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尖，得她不过气。她呜咽着回应，缠得死紧，像要把自己整个人交出去。

        「嗯……嗯嗯……汉文……妈妈……妈妈是你的……啊啊……」她糊地哭喊，口又一次出热，混着黏洒在了玄关的地板上。

        汉文终于松开她的，着气，低声说：「妈，妳现在……连关门都忘了。」

        李淑芬全一颤，看着敞开的房门，灯光从走廊照了进来，照在她被插得颤抖的上。她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又一次高了——在儿子的房门前，在儿子面前，在可能被发现的边缘。

        她哭了，却还在迎合他的抽送，声音碎得像要断：「啊啊……汉文……妈妈……妈妈完了……」

        李汉文低笑一声，转抱着妈妈再次移动到阳台，腰猛地往前，鸡巴整没入她菊最深，撞得她肉一阵颤抖。他俯贴近她耳边，声音轻得像在课堂上问问题，却带着恶意的戏谑：「嘻嘻，爸早就被我下安眠药了，妈……今晚，妳怎么喊……都不会有人发现喔。」

        李淑芬全一僵，口猛地收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啊——！汉文……你……你怎么敢……」

        他没停，抽送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到弯曲，让她得跪不住，只能死死抓住栏杆。汉文继续说，语气像个乖巧的学生，却字字戳进她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