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裡連個屁都不是!就算他是天王老子,我也會親手把他拉下馬,踩在腳底泥裡!」
沈律堂猛地俯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幾乎相觸,呼
交纏在一起,滾燙得驚人。
他那雙平日裡風
多情的桃花眼,此刻燃燒著佔有
與決絕,像是一隻被激怒的雄獅,在宣示對領地的絕對主權。
「不要妳?妳以為我是在
擒縱縱?妳以為我捨得?妳知不知
剛才那一刻,我有多想不
不顧地要了妳,把妳變成我的人,讓誰也搶不走?可是不行!我不要妳在迷迷糊糊中把
子給我,我要妳清清醒醒,心甘情願地喊我的名字,
我的新娘。」
他深
一口氣,強行壓下
口翻騰的怒火與慾望,雙手捧著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眼角的淚痣,聲音瞬間柔和下來,卻帶著一
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婚,結不成。陳家那群老東西若是敢
妳,我就帶妳私奔,逃到天涯海角,讓他們一輩子都找不到。若是攝政王那老不死敢插手,我就……呵,我就讓他知
,什麼叫真正的血債血償。這世上沒人能安排妳的命運,除了我,除了妳自己!」
沈律堂猛地直起
,一把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力
之大,彷彿要將她
進自己的骨血裡,再不分彼此。
他的下巴死死抵著她的肩窩,雙眼瞇起,透過車簼的縫隙望向外面那個繁華卻又腐朽的京城,眼底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野心與狠戾。
原來這就是命運給他開的玩笑,想搶走他的女人,用他的「
分」來壓他?
好,好得很!
既然如此,那他就堂堂正正地把這個「
分」奪回來,踩在腳下,讓那些看不起他戲子
分的人,一個個跪在他面前求饒。
「睡吧,希涵。明日的大婚,妳不用
心。一切有我,天塌下來,我也會替妳扛著。從今往後,妳只能是我沈律堂的妻,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都別想逃。」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哼唱起那首《鎖麟
》,歌聲低迴婉轉,卻殺氣騰騰,像是為即將到來的風暴
響的號角。
這出戲,還遠沒完,而這一次,他沈律堂要自己寫劇本,自己
主角,把那些欺負過她的人,通通送上絕路!
十里紅妝,鑼鼓喧天,整個京城籠罩在一片喜氣洋洋的紅暈之中,卻只有沈律堂一人,覺得這紅色刺眼得驚心動魄,宛如鮮血淋灑在心頭。
他今日特意換上了一
暗紅色的錦袍,腰束玉帶,頭
金冠,不再是那個在戲台上塗脂抹粉的戲旦,而是真正的攝政王世子,陳希涵名義上的未婚夫。
高頭大馬之上,沈律堂手勒繮繩,雙眼死死盯著那頂緩緩移動的陳家花轎,指關節因用力過猛而泛出森森白光,
下的駿馬似是感受到了主人
上壓抑的殺氣,不安地刨著蹄子。
隨著迎親隊伍行至攝政王府門口,沈律堂翻
下馬,動作瀟灑卻帶著一
令人膽寒的決絕。
他大步走到花轎前,在眾目睽睽之下,並未依照常規去踢轎門,而是直接伸手掀起了那層厚重的紅蓋頭。
「陳家姑娘,到了。」
他的聲音低沈冷冽,透過喜帕傳入轎中,帶著一種只有陳希涵能聽懂的痛惜與狂佔。
周圍的百姓與看客一片譁然,紛紛議論這位新郎官的舉動何其
魯,卻不知這紅蓋頭下掩藏的,是他昨夜徹夜未眠的心碎與決意。
沈律堂伸出手,手心向上,那是一雙曾經握過畫筆、甩過水袖,如今卻要掌握生殺大權的手。
「下轎吧。別怕,我來接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