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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都考完了,心情还是不好?”沈悠挨着她站到一旁,又伸手替她理了理那条乱糟糟的围巾,“因为里面那两个人?今天的火药味可不轻哦。”
“唉......”葉子瘪了瘪嘴,“一个比一个幼稚。”
“甜蜜的烦恼。谁叫我们宝贝魅力这么大呢?”
沈悠故意逗她,葉子果然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抱住她的胳膊,
绵绵地靠了过去:“才不是呢。就是想到再过几个月,我就要离开东京了,有点舍不得你。”
“是舍不得我,还是舍不得谁啊?”沈悠任由她抱着,笑着提醒,“你可得说清楚,我不替别人背这个锅。”
“当然是你了!”葉子抱得更紧了一点,“再说你也
上要去澳洲了......”
一阵风沿着目黑川
过来,将她肩
的围巾掀到了脸上。葉子抓了几次才把它按住,脸上的笑意却也在这阵风里慢慢淡了下去。
她望着眼前潺潺
动的河水出神。
明明就在不久前,她和朋友们还挤在hush里喝酒、说笑,兴致
地商量着下一次旅行,可她却忽然觉得,那些平凡又热闹的日子,正在悄无声息地开始走向分别。以后也许大家还会再见,可终究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只要发一条消息,便能轻易聚在同一张桌子前。
怎么好像突然之间,就都要散了呢。
“悠悠,”葉子轻轻叫了她一声,迟疑了许久,才斟酌着开口,“我感觉......”
那句话像一
细小的刺卡在
咙里。她害怕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我和蓮,可能真的要分手了。”
沈悠并未
出意外的神情,她顺着葉子的视线望向河面,安静片刻后问:“因为隼人吗?”
“也不全是。”
“那你打算和隼人在一起吗?”
葉子摇了摇
。
河风
起她耳侧的碎发,她抬手压住,目光仍有些失神:“我不知
。感觉什么都很茫然,无论是蓮、隼人,还是以后要去哪里、过什么样的生活,我好像都不知
该怎么办。”
“这是好事啊。会茫然,说明还有很多答案很多可能
。”沈悠说,“不茫然的话,岂不是连可能
没有了。”
葉子明白这个
理,却还是低低叹了口气:“可我真的觉得很累。好像不
什么,都在伤害别人。”
她心里清楚,事情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并不是哪一天突然出了差错,而是她一次又一次逃避选择,才将所有人的感情都拖进了这场无解的困局里。她舍不得蓮,也没有办法真正推开隼人,只能站在两个人之间,自欺欺人地以为,只要谁都不放手,就不算真正失去。
可握得越紧,人反而越疲惫。
当她摇摆不定时,是不是注定两个都要失去。
“算了,先不想了。”葉子
了
被风
得发凉的鼻尖,沉默片刻,她缓缓呼出一口白气,“刚好这次大家要一起去京都。我想再考虑一下,离开东京几天,也许就能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