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吃着。

        桌下的空间很安静。我坐在她对面，膝盖大约在桌板下方一尺的位置，脚踝

        自然交叠着。她也以同样的方式坐着－－两并拢，微微偏向右侧，脚尖朝内。

        这个姿势让她的脚比我的脚更靠近桌子中心。隔着大约一臂的距离。我能看见她

        右侧小的侧面线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着，在她每一次咀嚼时微微绷紧又放松，

        脚踝的袜线在踝骨上方收束成一极细的折痕。

        她夹菜的时候会微微前倾。每一次前倾，她的右膝都会向前移动一两寸。

        那移动幅度很小，起初我以为是她在调整坐姿，但她夹完菜退回原位时膝盖又回

        到了原来的位置。一共发生了三次。

        第四次她夹菜的时候，她右膝没有退回去。

        它留在那里，偏右侧，大约比原来的位置向前了两三寸。这个距离让她的膝

        盖边缘挨到了我的小外侧。隔着子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膝盖骨那个圆的弧

        度和丝袜表面那种微涩的、光的感。她没有收回。

        我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

        『  这个排骨有点咸。』  我说。

        『  可能是酱油放多了。』  她说，语气很平。她说话的时候膝盖没有移开，

        依然贴着我的小。那种接非常轻－－不是用力压着的，只是搭在那里，像一

        个正在进行、随时可以撤销的试探。

        她把碗端起来喝了一口汤，放回去的时候，她搭在我小上的膝盖微微转动

        了一下。丝袜的纹路贴着我的肤过一小段距离，像是指甲划过玻璃之前那种

        极轻的摩。我没有动。

        她又夹了一筷子菜。这一次她前倾的时候，不仅膝盖没有退回，她的脚踝也

        向前移动了大约两寸。现在她的右脚刚好位于我两脚之间的位置，脚尖朝内，丝

        袜包裹的足弓曲线在我视野边缘晃动。她吃得比之前更慢了，每一口都嚼得仔细，

        像是在刻意拉长这段安静的、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时间里某个微妙的对峙。

        我放下筷子。『  妈。』

        她抬眼看我。

        『  你能踩到我的椅子横梁吗？』

        她看着我，眼神没有变化。然后她低下，看了一眼桌下。她的脚在桌下挪

        了挪，踩到了我椅子的横梁上。她的大脚趾隔着那层黑色丝袜贴着横梁的金属边

        缘，趾甲盖的形状透过织物隐约可辨。

        『  可以。』  她说。

        『  再往前一点呢？』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她往前挪了一寸－－整个脚掌都踩上了横梁，足弓的凹

        陷刚好嵌进横梁的弧度里。

        『  你希望我往前多少？』

        『  到你碰得到我的地方。』

        她没说话。她的脚从横梁上下来，落在我的鞋面上。脚尖贴着我的脚背，

        脚掌轻轻踩着我的鞋带。那种压力很轻，像是她只是把脚搁在那里休息，我甚至

        能通过鞋面感受到她脚底的温度－－温热的，带着一点，隔着两层织物传过

        来。

        『  这样。』  她说。

        她说完之后没有移开。她的脚就那么放着，踩在我的鞋面上，像是那是一件

        最自然不过的事情。她又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目光落在自己碗里，

        表情平静。

        我的呼比平时略深了一些。我能感觉到自己裆里的东西正在慢慢发生变

        化－－不是那种猛烈起，而是一种逐渐膨胀的、持续的升温，像是有什么东西

        从腹腔深往上翻涌。她的脚就踩在我的鞋面上，离那东西大约一掌的距离。

        我又夹了一筷子菜。她也在夹菜。我们维持着这个姿态吃了大约五分钟－－

        像是在吃饭，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规则确认。她的脚一直踩在我脚上，偶尔

        她的脚趾会微微动一下，像是在调整重心。每一次移动都让那层丝袜的质地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