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掌心,又抬起
来。
『 我的手在发麻。』
『 那是正常的。那个指令正在落下来。』
『 嗯。』 她重新把手放回
侧,站在那里,目光落在我肩膀下方某个位置。
她看起来像是在想别的事,但她没有说话,我注意到她的睫
在轻微地颤动。
『 妈。』
『 嗯?』
『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 有东西在我脑子里沉下去了。』 她说,『 很难描述。像是一片水刚停
止搅动。』
『 那你现在还觉得这些事是你自己选的?』
『 是的。』 她说,『 而且我
里有东西在
促我。』
『
促你
什么?』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
促我再来一次。』
我看着她,她的目光很平,没有闪避。那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没有任
何停顿或者犹豫,像是只是陈述一个她已经确认过的事实。她的手依然垂在
侧,
指尖微微动了动。
『 你想
吗?』
『 想。』 她说。
我没有立刻动。她站在原地,我站在她面前。厨房里的水还在滴,水龙
关
不严,嗒,嗒,嗒,间隔均匀。她的呼
比刚才深了一些,但她没有动。
『 你会自己靠近我。』 我说。
她往前迈了一步。不到半步,但已经足够把我们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一臂以内。
她伸出手,指尖碰到我小臂的侧面--跟下午碰我的方式一样,轻,像是确认位
置。然后她把整只手放上来,掌心贴着我小臂的
肤,缓缓地、平稳地
下去,
到手腕,
到手指,然后她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指收拢,扣进我的指
之间。
『 那个指令,』 她说,『 它现在在我
腔里。』
『 疼吗?』
『 不疼。是一种热度。』 她握着我那只手,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握着。
我感觉到她指尖传来的温度比刚才在水龙
下冲过之后回升了,正在慢慢变热。
『 你想
什么?』 我问。
『 我想你亲我。』
我往前,低下
。她的嘴
迎上来,跟上次那次不同--
眠状态的她带着
那种无意识的温顺。这一次她的嘴
是主动的,在我靠过来之前就已经微微张开
了,
之间有一点
的亮光。我贴上去的时候她
住了我的下
,
尖探出
来,轻轻扫过我的
面。
她吻了我。
持续大约六秒。然后她退后半步,松开我的手。她的表情跟接吻前几乎没有
区别,但嘴
比之前红了一点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咬过。
『 够了。』 她说,『 我要去把碗洗完了。』
她转过
重新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
,拿起一只没洗的碗。我站在她
后,
看着她的侧影。她的呼
比刚才平稳了,回到了那种日常的、不紧不慢的节奏。
『 碗放沥水架就行。』 我说。
『 知
。』
她冲洗完最后一只碗,关了水龙
,用围裙
了
手。她转
的时候经过我
边,脚步没有停顿,但她的手从我腰侧
过去,贴着我的衬衫下摆,
过我的
肋骨边缘,然后自然垂落回
侧。
『 我去洗个澡。』 她说,走进了走廊。走了两步她停下来,没有回
。
『 明天你开学,晚上早点睡。』 她又走了两步,然后停下来。『 你那条
子脏了,换下来放洗衣机里。』
然后她走进浴室,关上了门。我听见水
声重新响起来,隔着浴室门变得模
糊而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