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砚抬
看了看那云,又看了看段明霜苍白的脸。
“段明霜。”
段明霜抬起
。
“怎么了?”
“别睡。”
“我没睡。”
“你刚才闭眼了。”
“闭眼不等于睡觉。”
苏清砚看着她。
“和我说话。”
段明霜愣了。
这个整日寡言少语的冰块,竟然主动让她说话。
她几乎要以为自己耳朵进了水。
“你怎么了?”
“没怎么。”
“那你为什么让我说话?”
“怕你睡过去。”
苏清砚顿了顿。
“睡着了,就醒不过来了。”
段明霜心口一紧。
“你……你怕我死?”
苏清砚没有回答。
她的沉默让段明霜突然有些慌。
“苏清砚,你告诉我,我是不是看起来要死了?”
“别胡说。”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海
。”
段明霜盯着她。
可苏清砚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段明霜抿了抿
。
“你每次都在想海
。”
苏清砚没反驳。
“因为海
能带我们上岸。”
段明霜看着她。
“那你有没有想别的?”
“什么?”
“比如……你自己。”
苏清砚顿了顿。
“我没什么好想的。”
段明霜忽然有些生气。
“你怎么总不把自己当回事?”
苏清砚没说话。
段明霜还想再说,可
咙干得发不出大声。
她用力拍了一下木
。
“我告诉你,苏清砚。”
“本小姐现在和你绑在一
木
上,要是你敢死,我也活不了。”
“所以你的命,现在也由我
。”
苏清砚看着她。
“好。”
她的语气很轻,却透着一种极淡的温柔。
段明霜不知
为什么,脸忽然有些热。
她别开眼。
“你笑起来倒
好看的。”
苏清砚愣住。
“我没笑。”
“你眼睛笑了。”
苏清砚偏过
。
海风
来,拂过她发红的脸颊。
那点红藏在苍白与盐霜之下,像雪地里落了一
桃花。
浅淡的粉,转瞬即逝。
段明霜看见了。
她忽然觉得,这海上的风也没有那么冷了。
傍晚时,海上又起了浪。
不过比昨夜温柔许多。
浪
一下一下推着,将两人往某个方向送去。
天边烧起一层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