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恶作剧!”
老人沉默了。斯内普的
口急剧起伏。他第一次在校长面前如此强烈地失去了控制。在走进这间办公室之前,他曾经以为,邓布利多或许是少数真正愿意听他说话的人。现在,他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荒谬的期待。邓布利多等他稍稍平静以后,才重新开口。
“西弗勒斯,我知
你受到了严重的羞辱。”
年轻人猛地别过脸。
“您不知
。”
邓布利多没有反驳。
“我会确保这种事情不再发生。”
斯内普冷笑。
“您打算怎么确保?”
“我会同相关教师谈话,并且――”
“他们不会停止的。”
年轻人突然打断。
“你为什么这样认为?”
斯内普看着老人。那一刻,他几乎想把过去几年所有发生过的事情全
说出来。走廊里被施加的恶咒。被藏起来的课本。故意撞翻的魔药材料。还有那些
本无法向教师解释清楚的威胁。可是,当他真正张开嘴时,却发现自己不愿意说了。因为他突然想到,邓布利多并非完全不知
。许多事情都曾经闹到教师面前。
只是每一次,最后都被归结为学生之间的冲突。双方都有过错。双方都应当冷静。双方都需要学会相
。斯内普缓缓移开目光。
“没什么。”
“西弗勒斯?”
“我已经听明白了。”
年轻人冷冷地说。
“我想您可以继续了。”
邓布利多沉默了片刻。随后,他拿起桌上的另一张羊
纸。
“还有一件事,我希望同你谈谈。”
斯内普的
慢慢绷紧。他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
“你昨天对莉莉・伊万斯说的话。”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斯内普的脸色骤然苍白。
“那与您无关。”
邓布利多没有立即回答。
“在霍格沃茨,使用那样的侮辱
称呼并不是一件可以忽略的小事。”
“我知
!”
斯内普的声音突然提高。老人注视着他。
“那么你知
,为什么我必须和你谈这件事。”
年轻人死死盯着地毯。
“我已经向她
歉了。”
“莉莉告诉我,她不愿接受你的
歉。”
斯内普猛地抬
。
“您去找她了?”
“她是这件事的当事人。”
“您凭什么――”
“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的声音变得严厉。
“我希望你注意自己的态度。”
年轻人猛地闭上嘴。
“我知
你昨天非常愤怒,也知
你受到了不应该受到的羞辱。”
斯内普冷笑。
“多么
贴。”
“但这不能成为你使用那个词的理由。”
斯内普没有回答。
“莉莉一直是你的朋友。”
“她试图帮助你。”
“我没有要求她帮忙!”
这句话脱口而出。邓布利多沉默了一瞬。
“所以,你认为自己可以因此侮辱她?”
斯内普的脸涨红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么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年轻人猛地转过
。
“您
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