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让他停下来，想让他不要再这么痛苦了。

        “没事了……都没事了。”

        阿欣的手轻轻抚摸着男人那干枯凌乱的发，柔声安抚着，“你已经得很好了，真的。你不需要向那些聋子证明什么。”

        男人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她，那眼神脆弱得像是一碰就碎的玻璃：“真的吗？我可以……不证明吗？”

        “可以的。”

        阿欣捧着他的脸，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在这里，没有苛刻的评委，没有挑剔的观众。只有我……只有我懂你。”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

        她穿着那件纯白色的礼服，那昂贵的重磅真丝在灯光下泛着如珍珠、如月光般清冷而温的光泽。

        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易碎，仿佛是由清晨第一缕阳光下最脆弱的晨凝结而成，又像是博物馆里那尊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白玉观音。

        他不敢用力，甚至不敢落下。

        他害怕自己这双糙、丑陋、沾满了松香与汗水的手，会像砂纸一样磨损了这份完美，会像打碎一个梦境一样，让眼前这个名为“缪斯”的幻影在指尖消散。

        “别怕……”

        一个声音打破了死寂。

        阿欣的声音很轻，却在这凝固的空气中起了一圈圈涟漪。

        那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像是一汪在春日阳下缓缓淌的春水，又像是一羽，轻轻拂过男人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她并没有回，只是微微侧过，出那一截修长而优美的颈项。

        在那昏黄的光影里，她的脖颈划出一优雅而脆弱的弧线，苍白的肌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那是生命的脉络，也是毫无防备的信任。

        “把我……拆开。”

        这四个字，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又重得像是一神谕。

        那不是命令，而是一种邀请，一种献祭，一种对这份把自己当“礼物”送出的默许。

        她在那一刻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卸下了魅魔的狡黠，只剩下一个名为阿欣的女人，在这寒夜里渴望着一个拥抱。

        男人的结剧烈地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哽咽。

        他那笨拙的、僵的手指，终于在这一声许可中找到了落点。指尖碰到了那件重磅真丝礼服背后的系带。

        那系带打得很巧，像是封印着某种禁忌的绳结。

        男人的手指因为颤抖而不听使唤，他在那腻的丝绸上摸索了好几次，指腹上糙的老茧刮着细的面料，发出及其细微的“沙沙”声。

        那声音在这死寂的夜里被无限放大，听起来竟然有一种近乎凌迟般的痛楚与快感。

        终于，第一系带松开了。

        接着是第二，第三……

        随着那一细带的解开，那件原本紧紧包裹着阿欣的礼服，开始失去了支撑。

        那一层层堆叠如云的白纱，像是失去了重力的束缚，顺着阿欣那如羊脂玉般温、细腻的背肌肤，缓缓向下落。

        丝绸摩过肤的感觉，是那么的清晰。

        “嘶……”

        那声音轻微得几乎听不见，但在两人的耳中，却如同裂帛般惊心动魄。那是文明的外壳被剥离的声音，是灵魂赤相对的前奏。

        阿欣的背影，随着礼服的落，一点点地展现在男人的眼前。

        那是一幅足以让任何艺术家发狂的画面。

        她的背脊直而单薄，两片致的蝴蝶骨微微凸起，像是两只飞却折翼的蝶，在肤下静静栖息。

        而在那背的中央，一条深陷的脊沟壑一路向下延伸，隐没在腰窝的阴影里，像是一条通往神秘深渊的幽径。

        肌肤胜雪，白得近乎透明，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迷离的光晕。那不是死物的白，而是透着淡淡粉色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白。

        当最后一层束缚褪去，那件名为“伪・缪斯”的高定礼服终于彻底剥离。

        它堆叠在她的脚边，洁白的布料在深红色的地毯上铺散开来，像是一朵在午夜悄然凋零的白莲，带着一种凄美而决绝的意味。

        阿欣赤的上，就这样完全暴在空气中。

        没有了衣物的遮蔽，她显得那么单薄，那么渺小，却又那么的震撼。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毫不设防的美，一种将自己完全剖开、任君采撷的坦诚。

        她缓缓地转过。

        动作很慢，像是怕惊扰了这脆弱的氛围。

        她面对着男人，轻轻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微微颤动着，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向着那个比她高出一的男人，送上了自己的双。

        那是一个索吻的姿势。

        也是一个臣服的姿势。

        男人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眶瞬间红了。

        积压在心底二十年的委屈、痛苦、孤独，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的出口。

        他再也无法克制，低下，向着那片柔的凑了过去。

        当双相的那一刻，男人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叹息。

        “唔……”

        那个吻，很轻，很慢。

        没有情的狂暴，没有占有的急切。

        它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带着一种虔诚的拜，就像是信徒终于亲吻到了神像的脚趾，就像是浪汉终于碰到了温的炉火。

        男人的嘴干裂、糙，带着淡淡的铁锈味和苦涩；阿欣的嘴柔、，带着薄荷般的清凉与甜美。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在这一刻交。

        尖轻轻地探出，纠缠在一起。

        那不是为了挑逗，而是为了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