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反向按摩与肌肤之亲

        放学路上我就开始盘算下一步怎么走。

        上次脚底按摩那出“意外”，效果比我想的还好。

        妈妈虽然慌得不行，但也就是震惊加尴尬，没真生气。

        这说明她正努力把我那反应往“正常青春期”上归――早上bo起嘛，哪个男生没有？

        太正常了，正常到她都没法说什么。

        但我知dao这还不够。

        得让她习惯我的shenti，习惯碰我光着的pi肤，习惯到哪天她手放我shen上时，脑子里想的不是“这是我儿子”，而是“这是个男人”。

        机会就在今天。

        我故意塌着肩膀弓着背走路，开门进屋时还特意rou了rou后脖子，长长叹口气。

        “回来了。”

        声音都故意压得又沉又累。

        妈妈正坐沙发上看电视，闻声回tou。

        她今天穿得居家，浅粉色棉质家居服，领口不算大，可那对nai子太饱满了，撑得布料紧绷绷的，隆起轮廓清清楚楚。

        ku子是宽松款，可她一坐下，大tui和屁gu的线条还是显了出来。

        她看我一眼，眉tou就皱了。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事。”我摆摆手，书包往沙发一扔，整个人tan进去，“就肩膀酸，背也疼，可能是最近作业多，坐姿不对。”

        说着我又扭扭脖子，关节“咔”一声轻响。

        妈妈立刻起shen走过来，手很自然地搭我肩上，轻轻一按：“这里？”

        “嗯……”我闭上眼，shenti放松下来，“就这里，特别僵。”

        她手在我肩上停了几秒，力dao适中地rounie。

        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柔ruan，还有她shen上飘来的淡淡香味――茉莉花沐浴lou混着她自己那gu特有的ti香。

        “你这孩子，平时让你注意坐姿不听。”妈妈声音带点责备，更多是心疼，“整天驼着背，迟早要出问题。”

        “知dao了知dao了……”我han糊应着，眼睛还闭着，“妈妈你再按按，舒服。”

        她又按了一一会，手指从肩膀移到后颈，拇指用力压着颈椎两侧的xue位。手法比之前熟练多了，力dao也掌握得好，按得我忍不住“嗯”了一声。

        这声让她动作顿了一下。

        我赶紧补一句：“妈妈你这手艺可以啊，比外面按摩店的还专业。”

        “少贫嘴。”她轻轻拍我肩膀一下，语气里带点笑意，“我去给你拿热mao巾敷敷，能缓解点。”

        “不用那么麻烦。”我睁开眼，转tou看她，“妈妈，你上次不是买了按摩油吗？要不你给我好好按按？我看网上说，按摩油渗透好，效果比干按强多了。”

        妈妈愣住了，脸上表情明显犹豫起来。

        按摩油……那意味着得直接碰pi肤，而且油会弄脏衣服，肯定不能穿着按。

        我看着她的眼睛，尽量让表情显得“单纯”又“疲惫”：“不行吗？我肩膀真的好酸，明天还有ti育课呢……”

        这话半真半假。ti育课是真的，肩膀酸也是真的――我故意维持了一整天不良姿势，不酸才怪。

        妈妈咬了咬嘴chun，视线在我脸上停了几秒，又移到我rou肩膀的手上。那种母xing关怀里混着犹豫挣扎的表情，让我心tiao怦怦响。

        她在权衡。

        一边是儿子在求助，是正常的健康关怀。另一边意味着要大面积接chu2儿子光着的shenti，还是在按摩油这种hua腻腻的东西下。

        但最后，母xing还是占了上风――或者说，是被我装出来的“累得可怜”样打动了。

        “……好吧。”她终于点tou，声音有点干，“但得把上衣脱了，不然油弄脏衣服。”

        “哦。”我应得飞快，心里那gu兴奋力气差点压不住，“那我去房间？”

        “在客厅吧，沙发上铺条浴巾。”妈妈说着转shen去拿东西，“你趴好，我去拿按摩油和mao巾。”

        我看她往卧室走的背影，嘴角控制不住往上翘。

        成了。

        第一步，让她同意按摩。第二步，让她同意我脱上衣。第三步……就是让她亲手碰我光着的pi肤。

        我麻利脱掉校服外套和T恤，光着上半shen趴沙发上。

        沙发很ruan，脸埋进靠枕里，能闻到上面淡淡的洗衣ye味dao，还有妈妈平时坐这里留下的、若隐若现的ti香。

        过了一一会，妈妈拿着东西回来了。

        听见她走近的脚步声，然后是瓶瓶罐罐放茶几上的声音。接着，一条温热的浴巾铺在我背上，从肩膀一直盖到腰。

        “可能会有点凉。”妈妈的声音从touding传来。

        然后我感觉到她拧开瓶盖，倒了点yeti在手心。接着，温热、hua腻的按摩油就倒在了我背上。

        那chu2感……真他妈妈特别。

        油一开始是凉的，但很快被ti温焐热。

        妈妈的手掌贴上来，从肩膀开始，把油慢慢推开。

        她手掌很ruan，掌心温热，带着油hua腻腻的chu2感，在我背脊上缓缓移动。

        从肩胛骨，到脊椎两边，再到后腰。

        她推得很慢很仔细，像在涂什么宝贝。

        我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每一个动作――拇指用力压着肌肉的ying疙瘩，指腹画着圈rou开紧绷的地方，手掌整个贴上来，用shenti重量往下推压。

        太舒服了。

        不只是shenti放松，更是心里刺激。

        这个我惦记这么多年的女人，现在正跪坐我旁边，双手沾满hua腻按摩油，在我光着的背上游走。

        她呼xi很轻，但我能听见，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xi偶尔pen在我pi肤上。

        “力dao还行吗？”她小声问。

        “嗯……”我把脸更深地埋进靠枕，声音闷闷的，“可以再用力点……妈妈你往下点，腰那里特别酸。”

        我手往后指了指后腰位置。

        妈妈的手顺从地往下移，掌心贴在我后腰的凹陷chu1。那里肌肉因为老坐着绷得紧，她一按下去，我就忍不住“嘶”地xi口气。

        “疼？”她手立刻轻了些。

        “不是……是酸。”我han糊地说，“你用力按，按开了就好了。”

        妈妈犹豫了一下，然后加了力dao。她拇指深深陷进我后腰肌肉里，用力压着、转着、rou着。那种酸胀里带舒爽的感觉，让我脊背一阵阵发麻。

        她手指在后腰停了好久，从脊zhu两侧一直按到腰窝，再慢慢往外，按到侧腰那里。

        当她的手划过我侧腰时，那里pi肤特别min感，我shenti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hou咙里溢出声轻笑：“妈妈，那里yang……”

        这笑声和shenti反应让妈妈动作顿住了。

        几秒后，她才小声说：“yang就别乱动。”

        可她耳朵肯定红了。

        我能想象到，她跪坐我旁边，脸颊泛红，眼神躲闪的样子。

        按摩油让她手掌变得更hua，每次按压都带着种暧昧的、黏糊糊的chu2感。

        她继续按着，从后腰往上，沿着脊椎两侧一路推回肩膀。然后又倒了点油，开始专门按摩肩胛骨周围的肌肉。

        “你这里肌肉好ying。”她一边按一边说，“平时是不是老耸肩？”

        “可能吧……”我han糊应着，“写作业时不自觉就会。”

        “那得注意了，不然以后要得肩周炎的。”她语气严肃起来，手上力dao也更重了，“我帮你多按按这里，把ying疙瘩rou开。”

        “嗯……”

        我闭上眼，全shen心感受她的chu2碰。

        她的手在我背上游走，每个动作都清楚得很。

        按摩油让pi肤变得异常min感，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掌心的柔ruan，还有那hua腻的油在pi肤上liu动的感觉。

        时间一点点过，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她手掌摩ca我pi肤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和我们偶尔的呼xi声。

        大概按了十几分钟，妈妈停了下来。

        “背面差不多了。”她说着抽张纸巾caca手，“你翻过来，我帮你按按前面。”

        翻过来……

        我心脏猛地一tiao。

        这意味着她要看见我光着的xiong膛，看见我因为兴奋微微ting起的naitou，看见我平坦的小腹和家居ku腰下隐约的人鱼线。

        但我不能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