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摇，“就是坐姿问题，多按按就好了。”

        我说着抬看她，眼神“单纯”又“期待”：“妈妈，你晚上有空吗？再帮我按按？”

        妈妈咬着筷子，犹豫了几秒，才点：“……行吧。但得先把作业写完。”

        “嗯！”我用力点，扒饭速度都快了。

        妈妈看着我，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但很快又压下去，低继续吃饭。

        晚饭后，我飞快写完作业，然后抱着浴巾和睡衣跑到客厅：“妈妈，我准备好了！”

        妈妈正在洗碗，听到声音回，看见我光着上半抱浴巾的样子，手一，差点把盘子摔了。

        “你、你怎么这就脱了！”她脸一下子红了。

        “不是要按摩吗？”我一脸“无辜”，“穿着衣服按多不方便，油又会弄脏。”

        “那也等我把碗洗完啊……”妈妈小声嘟囔，转继续洗碗，可耳朵红得更厉害了。

        我知她在拖延时间，在给自己心理建设。

        我也不她，就抱着浴巾坐沙发上等。光着的上半暴在空气里，肤微微发凉，可我能感觉到自己心很快，血在沸腾。

        过了大概十分钟，妈妈终于洗完碗，干手走过来。

        她手里拿着那瓶按摩油，还有条干净巾。她脸颊还是红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可动作很镇定――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趴好。”她简短地说。

        我立刻乖乖趴下，脸埋进靠枕里。

        浴巾铺在我背上，然后是按摩油倒在肤上的凉意，接着是她温热的手掌贴上来。

        这一次，她手法明显比昨天熟练了。

        手掌推压的力更均匀，拇指按压位的位置更准，指腹肌肉的节奏也更有章法。

        她甚至还学了点新手法――用手掌在我背脊上上下推压，用指关节轻轻叩击肩膀周围的紧绷。

        “妈妈，你手法进步好快。”我闷在靠枕里说。

        “……看了点视频。”她小声说，手上动作没停，“网上说这样能更好地放松深层肌肉。”

        “哦。”我应一声，心里那兴奋力气又涌上来。

        她在为我学习。

        不是被迫的，不是应付任务，而是真去研究、去学习怎么更好地碰我，怎么让我更舒服。

        这认知让我浑血都在往下涌，裆里的东西又开始抬。可我深口气，强迫自己进贤者模式――还不是时候，不能让她发现我兴奋。

        妈妈的手在我背上游走了十几分钟，然后让我翻过。

        这一次，她看见我光着的膛时，虽然脸还是红了，可眼神没那么慌乱。

        她的手很自然地按在我口，掌心贴着肌画圈，拇指偶尔过，可动作很轻很自然，像在按摩其他位一样。

        但我知，她在观察我的反应。

        每次她手指碰到，我都会微微绷紧，呼也会变得稍微急促点。

        她注意到了，所以她会刻意在那里多停一一会，用指腹轻轻按压、那小小的凸起。

        “这里……也会酸吗？”她小声问，声音有点干。

        “有点……”我糊地说，“可能也是肌肉紧张。”

        “哦……”她应着，手指继续在那里连。

        她指尖很，带着按摩油的腻，在那感的点上轻轻打转。那种酥麻里带点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动了动。

        “？”她问。

        “嗯……有点。”我小声说。

        她没停，反而更轻更柔地按起来，像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她手指从慢慢往外扩散，按摩整个肌，然后又回到中心，周而复始。

        太刺激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全肌肉都在紧绷，血在血里奔涌。要不是提前进了贤者模式，我现在肯定已经得不行了。

        按完口，她的手往下移，来到我小腹。

        那里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隆起，肤光紧绷。

        她手在我小腹上画着圈，掌心贴着我肚脐周围，轻轻按压。

        她指尖偶尔会划过我肚脐，或者过家居松紧带边缘。

        每次碰，都让我脊背一阵发麻。

        “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她忽然问，手指在我小腹的肌肉轮廓上轻轻划过，“感觉腹肌更明显了。”

        “可能吧。”我糊地说，“最近育课运动量大。”

        “哦……”她应了一声，手指在我腹肌的沟壑间连，像要记住每线条的走向。

        这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俯。从我角度，能看见她领口微微敞开，里面那对丰满子的轮廓在衣料下若隐若现，还有那深深的沟。

        她长发垂下来，有几缕扫过我口，带来一阵的感。她上的茉莉花香更了，混着她温热的呼，包裹着我。

        时间好像变慢了。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她手掌摩我肤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和我们偶尔的呼声。灯光昏暗，气氛暧昧得让人窒息。

        她手指在我小腹上停了好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停了。但最后，她还是收回手，用巾我上的浮油。

        “好了。”她声音有点哑，“去洗洗吧。”

        “嗯。”我坐起，活动活动肩膀脖子，“谢谢妈妈，真舒服多了。”

        “那就好。”她没看我，低收拾东西，“快去洗澡，别着凉。”

        我站起往卫生间走。

        走了两步，我回看她：“妈妈，你也去洗洗手吧。”

        “知了。”她应着，可还坐沙发上没动，手里拿着那瓶按摩油，眼神有些恍惚。

        我进卫生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舒口气。

        太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