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翻过，平躺在沙发上。浴巾还搭在腰间，可上半完全光着了。客厅灯光不算太亮，但够她看清我的每个细节。

        “哦。”我应一声，往房间走。

        “好了。”她说，声音有点，“感觉怎么样？”

        “少贫嘴。”妈妈白我一眼，可嘴角是上扬的，“快去洗洗，一油。”

        然后我切回监控，看见妈妈已经放下手机，正盯着茶几上那瓶按摩油发呆。

        这些任务奖励不高，但能引导她往更“专业”的方向走。

        她说这话时没看我，可耳朵更红了。

        而我，是那个在幕后控一切的人。

        我进卫生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舒口气。

        “真的。”我靠门框上，看她忙碌的背影，“是茉莉花味的吧？我喜欢这味。”

        但我知，她注意力已经被引了。她目光时不时飘向我口，看那两点起的凸起，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望。

        我回房间关上门，立刻打开平板调监控。

        当她开始研究按摩技巧、买专业工时，她会更投入，也会更自然地接受“按摩”这件事本。

        “哦、哦……”她应着，手指更刻意地避开，开始按摩我上臂和肩膀。

        “哦。”我站起往卫生间走。

        妈妈的手在我小腹上停了好久，动作很轻很柔，像在摸什么易碎品。

        我知她在看APP。

        周末时候，可以“不小心”提到最近睡不好腰也酸――这样就能顺理成章地让她按摩更久更全面。

        一开始她只是轻轻按压，但很快就开始画着圈口肌肉。

        妈妈跪坐在我边，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我口。

        那里肌肉平坦，肤光紧绷。

        接下来几天，我得继续铺垫。

        手掌直接贴在我肌上。

        “嗯……”我叹口气，书包扔沙发上，“今天坐一整天，感觉背都要僵了。”

        她动作变得有点迟疑，手指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两点，只按摩周围肌肉。可她目光还是会时不时飘过去，看那两点因为她碰变得更的凸起。

        我关掉平板，躺床上盯着天花板。

        我把手举到面前，看着掌心，想象刚才妈妈的手就是在这里游走，想象她手指划过我肤的每个瞬间。

        我知，她在查按摩手法，在看教学视频，在“学习”怎么更好地“帮儿子”。

        意味着她要更频繁地接我光着的，意味着按摩会慢慢成为我们之间的固定项目，意味着她会越来越习惯我的肤、我的肌肉、我每个位的反应。

        “那里……有点感。”我小声说，脸也有点红了。

        妈妈切菜的动作顿了一下，没回：“说什么呢，快去写作业。”

        妈妈正在厨房准备晚饭，听到动静回看我，眉立刻皱了：“又酸了？”

        一切都在按计划走。

        “知了。”她应着，低看自己的手，眼神有些恍惚。

        这种若即若离的暧昧话，比直接挑逗更有用。

        明天开始，写作业时要更频繁地“抱怨”肩膀酸脖子疼。

        妈妈显然也注意到了。

        晚饭时，我吃得比平时慢，时不时脖子动动肩膀。妈妈一直看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忧。

        不只是兴奋，更是心理上的征服感。这个我日思夜想的女人，正在我心设计的陷阱里，一步步往深渊走。

        太刺激了。

        我打开淋浴，让热水冲。

        那感……比隔着衣服按摩时强烈一百倍。

        我知，她接了那个任务――“使用按摩工或徒手为子女进行二十分钟全放松按摩（奖励4000积分）”。

        走了两步，我回看她：“妈妈，你也去洗洗手吧，手上都是油。”

        她手很，带着温热的按摩油，贴在我微微起伏的膛上。

        成了。

        手上还残留着按摩油的腻感，但我没立刻洗掉。

        “妈妈……”我忍不住开口，声音有点哑。

        我假装没注意，一边发一边往房间走：“妈妈，我回房写作业了。”

        按摩油让接变得腻暧昧，她手指在我肤上连的感觉，现在还清清楚楚印在脑子里。

        第二天放学回家，我一进门就开始肩膀，脸上疲惫装得惟妙惟肖。

        我想了想，打开平板开始编辑APP后台。

        四千积分。

        她碰了我光着的上半，从背到到腹，每个位都被她手摸过。

        走了两步，我回：“妈妈，你今天上好香。”

        按摩持续了大概二十分钟，时间一到，妈妈立刻停手，像完成了一项艰巨任务。

        洗完澡出来，妈妈已经收拾好客厅。她坐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眉微皱，像在看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坐起，活动活动肩膀脖子，确实轻松不少。

        她手在我小腹上画着圈，掌心贴着我肚脐周围，轻轻按压。

        我关掉平板，闭上眼睛。

        比如“学习基础按摩手法（观看指定视频教程，奖励500积分）”，或者“购买专业按摩工（如刮痧板、按摩轮，奖励300积分）”。

        除了那四千积分的按摩任务，我还得发布些相关的“学习任务”。

        这数字对她太诱人了。而且任务描述看着“专业”又“健康”，完全在“帮儿子缓解疲劳”的范畴里。

        更重要的是她的反应――脸红、慌乱、但继续完成――说明她正慢慢接受这种亲密。

        我说完就转进房间，没去看她反应。

        这位置太接近底线了，我能感觉到自己裆里的东西又开始抬、变。

        但这次我提前进了贤者模式――不能让“意外”发生太频繁，不然要引起怀疑。

        “可能吧。”我糊地说，“育课有些力量训练。”

        妈妈正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屏幕上动。表情很专注，眉时而皱起时而舒展，嘴微微抿着，像在某个重要决定。

        过了好一一会，她才像回过神来，拿起手机开始搜什么。

        过了好一一会，她才像下了决心，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下去。

        “嗯？”她抬看我，眼神慌乱。

        “谢谢妈妈。”我说，语气真诚，“手艺真可以，我觉得我能去跑拉松了。”

        她按完手臂，又倒了点油，开始按摩我小腹。

        但我知，她肯定脸红了。

        “你先去写作业，吃完饭我给你按按。”妈妈说着转继续切菜，可耳朵尖又有点红了。

        但我知，这对她意味着什么。

        她拇指偶尔会过我前那两点小小的凸起，每次碰到，我都会不受控制地绷紧一下。

        “嗯。”她也没抬，只应了一声。

        她指尖偶尔划过我肚脐，或者过家居松紧带边缘，每次碰都让我脊背发麻。

        写完代码，我点击发布。

        她手指无意识地在瓶上轻轻敲打，眼神飘忽，脸颊还带着没退的红晕。

        而她那句“男孩子有点肌肉好看”，更暴了她潜意识里对我的欣赏。

        说说，作业少点？”

        她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但她还是强装镇定，倒了点油在手心，搓热后，双手按在了我口。

        还有，得让她觉得我的“疲劳”真在好转，这样她才会更有成就感，更愿意继续。

        它不会引起警觉，但会在她心里种下种子，让她开始在意我对她的看法，在意自己在我眼里的形象。

        “你最近是不是学习太累了？”她终于忍不住问，“要不要跟老师

        而我，只需要继续演那个“累但乖巧”的儿子，偶尔给她些“正向反馈”，让她觉得自己的“付出”有价值。

        “哦……”她应了一声，手指在我腹肌轮廓上轻轻划过，“那好的，男孩子有点肌肉好看。”

        “你最近……是不是锻炼了？”她忽然问，声音很轻，“感觉肌肉比以前结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