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住，屁却圆的，两随着走路一左一右地晃，中间的在薄布料底下若隐若现。

        我呼有点急。

        走到沙发边坐下，我调整了下坐姿，让家居裆别太显眼。

        但脑子里全是待一会的画面――她蹲在我面前，捧着我的脚，手指在脚底划拉……那姿势，她肯定得往前俯，前那对子怕是藏不住。

        几分钟后，她端着一盆温水出来了。

        盆子往地毯上一放，她在我面前蹲下。

        这姿势让她不得不往前倾，连衣裙领口被重力往下拽，出更多白花花的肉。

        我能清楚看见那对大子的浑圆形状，还有深不见底的沟。

        肤真白，子又饱满又，就算没穿罩也鼓鼓的，两颗着薄布料，微微凸起，颜色是淡粉的。

        我咙发干，强迫自己移开眼。

        “脚放进来。”她说着，伸手来脱我袜子。

        她的手碰到我脚踝时，指尖冰凉，但我肤像被了似的。她小心地脱掉袜子，把我脚轻轻按进温水里。

        水温舒服，但我全的注意力都在她上。

        她蹲在那里，双手捧着我一只脚，仔细地洗。

        手指细，掌心，在我脚背上轻轻。

        洗到脚趾时，指尖会无意识地划进趾里，那种酥麻让我脚趾忍不住蜷起来。

        “别动。”她小声说，声音有点颤。

        她显然也紧张。我能看见她脸颊泛红，睫微微发抖。但她强迫自己专注在“按摩”上，好像这样就能证明这一切都正常、健康、纯粹。

        洗完脚，她用巾干，从旁边拿出瓶肤。

        “可能有点凉。”她说着，挤了些在手心，搓热了，轻轻抹在我脚上。

        她手掌盖住我脚背，温热的肤混着她的温，让我脚背一阵发麻。手指顺着脚踝往下，到脚心，开始用力按。

        “这里疼吗？”她问，拇指按在我脚心一个位上。

        “嗯……有点酸。”我老实说。

        她点点，认真地按起来。

        手法生疏，但很仔细，拇指在我脚底各个位上打圈。

        因为用力，往前倾得更厉害――那对大子几乎要出来，沟深得能进手指。

        我呼越来越急。

        她好像察觉了，抬看我一眼，眼神慌：“怎么了？按疼了？”

        “没……”我声音发干，“就是……有点。”

        她低下继续按，但耳朵更红了。

        按完一只脚，换另一只。这次她手法熟练了点，手指在我脚底位上游走，偶尔“不小心”到我脚趾，或是轻轻我脚踝。

        那感很微妙――像是纯粹按摩，又带着点说不清的亲密。她手指细，掌心温热，每按一下都让我全神经往脚上集中。

        然后，在按到脚心一个特别感的位时，我故意了口气，膝盖往上抬了抬。

        “怎么了？”她下意识抬问。

        视线从我脚上移开，顺着我的往上，然后……

        停在了我裆那里。

        时间好像停了。

        我穿了条灰色家居运动，料子薄，还贴。

        因为刚才的按摩刺激和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幻想，我那里早就有反应了――二十公分的肉棒就算半也够吓人，现在完全了，长的轮廓在裆里撑起个大帐篷，的形状、的走向清清楚楚，甚至能看见端渗出一小片痕。

        她眼睛瞪圆了。

        死死盯着那里，嘴微微张着，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僵住。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玩意，但眼前这个……这尺寸、这轮廓、这种几乎要冲破子的狰狞样，完全超出她认知了。

        那不是普通尺寸。

        是怪物级别的。

        得一把握不过来，长度更是惊人，隔着子都能感觉到那要命的生命力和侵略。

        我脑子也空白了一瞬――不是装的，是真的。

        她那震惊、羞耻、又藏着一丝好奇的眼神，让我全血都往下涌，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在裆里了下。

        “妈妈……”我声音沙哑，慌忙弓腰抓过沙发上的抱枕盖在上，脸涨得通红，“抱、抱歉……我早上就容易这样……你别看了……”

        她这才回过神，像被了似的猛地移开眼，整张脸连脖子都红透了。手忙脚乱放下我的脚，站起时差点踢翻水盆。

        “我、我去倒水……”她语无次，端起盆就往卫生间冲，脚步踉跄。

        我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听着卫生间传来的水声，长长松了口气。

        演得完美。

        那窘迫、害羞、急着掩饰的反应，完全像个青春期男孩“晨被妈妈撞见”的尴尬。

        我把这推给生理现象，又用“正常”来模糊焦点――男生早上都会，这说明发育好，跟谁按脚、谁在旁边没关系。

        但我知，她不会这么容易说服自己。

        那视觉冲击太狠了。

        她不傻，知正常尺寸大概什么样。

        我那个……明显超标了。

        而且是在她按摩的时候的，虽然我解释是“早上容易这样”，但她心里肯定犯嘀咕――真因为早上？

        还是因为我碰的？

        我起走到卫生间门口。

        她背对着我，双手撑在洗手台边，低着，肩膀微微发抖。她在看镜子，镜子里她的脸还红着，眼神慌乱，嘴抿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