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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早饭的时候，她一直低着，不敢看我，夹菜的动作也很僵。我问她要不要再来碗粥，她吓得

        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

        “妈妈你怎么了？”我假装疑惑地问，“昨晚没睡好？”

        “没、没事。”她捡起筷子，匆匆扒了两口饭，“就是有点……热，没缓过来。”

        “哦。”我应了一声，没再追问。

        可我知，她在躲我。她在避免任何目光接，避免任何肢接，甚至连说话都尽量简短。

        她在害怕。

        害怕面对泳池里的记忆，害怕面对自己那些不该有的反应，害怕面对我们之间越来越暧昧的关系。

        但这正是我要的。

        她越是想躲，就说明她内心的冲突越激烈。而她最终会找到理由来说服自己――为了积分，为了还债，或者干脆就是“儿子需要我”。

        果然，到了晚上，情况开始变化。

        晚饭后，我照例在客厅写作业。妈妈坐沙发上看电视，可她的目光时不时飘向我，眼神复杂。

        我故意了脖子，发出一声叹息。

        妈妈立刻看过来：“脖子又酸了？”

        “嗯，写作业坐久了。”我扭了扭脖子，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妈妈犹豫了几秒，然后站起，走到我后。

        她的手搭在我肩上，开始轻轻按摩。

        这一次，她的手法有些生疏，手指的力也不均匀，显然心不在焉。

        可她的指尖在我肤上动时，我能感觉到她的温度，还有她指尖细微的颤抖。

        “妈妈，你手好凉。”我说。

        “啊？哦……”她应着，手却没停，“可能刚才洗了碗。”

        我们都没再说话，只有她手指按压我肩膀的声音，还有电视里传来的模糊对白。

        按了几分钟后，妈妈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小逸，你……你昨天在泳池，是不是吓到了？”

        我知她在试探，在确认我对那件事的态度。

        “吓到？没有啊。”我假装不懂，“就是抽疼了一下，多亏你救我。”

        “不是那个……”妈妈的声音更轻了，“我是说……你泳……了之后……”

        她没说完，可我知她指的是什么。

        我立刻出窘迫的反应，微微绷紧，耳朵红了：“妈妈你别说了……丢死人了……”

        我的反应让她相信，我对那件事只有尴尬和害羞，没有其他想法。这让她松了口气，可同时也有一丝……失望？

        她的手在我肩上停留了一一会，然后慢慢到我后颈，轻轻按。

        “没事，妈妈理解的。”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男孩子嘛，都这样。说明你……发育得很好。”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很轻，几乎像在自言自语，可我听到了。

        她不是在安我，她是在说服自己――儿子只是发育得好，这是正常的，健康的，她没有错什么。

        按摩结束后，我“舒服”地叹了口气，转对她笑了笑：“谢谢妈妈，好多了。”

        妈妈看着我，眼神有些恍惚。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嘴抿了抿，像是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点了点，转走回沙发。

        我知，她的防线在松动。

        泳池的记忆，按摩的感，还有她内心那些隐秘的望，正在一点一点侵蚀她的德防线。

        而我，只需要继续添柴加火。

        晚上十点，我洗完澡回房，关上门，打开平板。

        监控画面里，妈妈正坐在床上看手机。她的眉紧锁，手指在屏幕上动，显然在看APP的任务。

        今晚的任务是什么，我很清楚――是我特意设置的“拥抱任务”，但奖励提高到2500积分，还附带了一个额外要求：“拥抱时，轻轻抚摸子女的后背。”

        这要求不算过分，但会让拥抱变得更亲密。

        我看到妈妈盯着那个任务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不决。

        她在挣扎。

        泳池的记忆还在她脑子里打转，昨天的尴尬还没完全消散，她不想这么快就再次亲密接。

        但2500积分的诱惑太大了，而且只是拥抱加抚摸后背，听着很“正常”。

        最终，她还是点了下去。

        接取任务。

        我关掉平板，躺到床上，等待明天的到来。

        我知，明天的拥抱会不一样。

        她会因为泳池的记忆而更加感，会因为任务的要求而刻意抚摸我的后背，会在心里不断为自己找借口――“只是为了积分”、“这是正常母子互动”、“他需要我的安”。

        而我会享受每一秒。

        享受她手指在我背上游走的感，享受她紧贴我的温度，享受她呼在我颈窝的意。

        然后，我会在适当的时候，给出一点反应――微微颤抖，呼变得急促，或者“不小心”让她感觉到我裆里的变化。

        我要让她慢慢习惯，习惯我的，习惯我的反应，习惯我们之间这种超越母子的亲密。

        直到有一天，她不再需要借口，不再需要理由。

        直到有一天，她会主动把手放在我上，会主动寻求更深的接。

        而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第二天放学回家，我一进门就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

        妈妈在厨房饭，可她的动作比平时慢，眼神也有些飘忽。看到我回来，她勉强笑了笑：“回来了？作业多吗？”

        “还行。”我把书包扔在沙发上，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她炒菜。

        她今天穿了件浅紫色居家裙，V领的，领口开得不算低，可因为她在弯腰翻炒，领口下垂，我能看见里面那对巨的轮廓和深深的沟。

        她腰上系着围裙，带子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勒出纤细的腰肢。裙子是修款式，屁被包裹得圆饱满，随着她翻炒动作轻轻晃动。